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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4页）

&ldo;现在也还受着刺激。

想到这点，有时真想死去算了。

&rdo;

她又摘下戒指，旋即戴上。

接着喝了口玛莉白兰地，捅了下眼镜，莞尔一笑。

我们喝了不少酒，已记不得到底要了多少杯。

时间已过11点。

她觑了下手表，说明天还要起早，得回去了。

我说叫出租车送她回去。

从这里去她的住处，出租车10分钟就能到。

我付过款，出到外面，雪又飘飘洒洒地落下来。

雪不很厉害，但路面结冰，脚下打滑。

于是她紧紧挽着我的手臂，往出租车站走去。

她喝得有点过量，脚步踉踉跄跄。

&ldo;哦，那本报道收买土地内幕的周刊，&rdo;我蓦然想起，&ldo;叫什么名称？大致出版日期？&rdo;

她讲出那家周刊的名称。

是报社系统的。

&ldo;估计是去年秋季出版的。

我没直接读过，具体写的什么不大清楚。

&rdo;

我们在轻扬漫舞的雪花中等车，等了5分钟。

这时间里她一直抓住我的胳膊，显得很轻松。

我也心情轻松下来。

&ldo;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rdo;她说。

而我也同样。

于是，我再次想到，我们之间是有某种相通之处的。

惟其如此，我才从第一眼见到她时便开始怀有好感。

车上，我们东南西北地聊起来，下雪啦，天冷啦，她的工作时间啦，东京啦，不一而足。

我一边聊一边伤脑筋：往下如何对待她呢？我知道，我只是知道，再逼近一步，便可以同她睡觉。

至于她想不想同我睡，我当然不知道。

但同我睡也未尝不可，这我是知道的，这点从其眼神、呼吸、说话口气和手的动作上即可知道。

作为我来说，也想同她睡，知道睡也不至于睡出麻烦。

来到、住下、一走了之而已，如她说的那样。

但我拿不定主意。

我隐约觉得如此同她睡觉恐怕有失公正，并且这种念头怎么也无法从脑海中驱除。

她比我小10岁，情绪有点不稳定，而且醉得摇摇晃晃。

这就像用带有记号的牌打扑克一样，是不公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