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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3页）

&ldo;那自然。

要是那样，不出三天准没命。

而且人们以为我是大傻瓜，死了也没人同情。

&rdo;

&ldo;那，是出于无奈啰？&rdo;她边笑边说。

&ldo;是无奈。

&rdo;我说，&ldo;这我知道。

所以才说和扫雪工差不多，无可奈何才干的，而不是因为感兴趣。

&rdo;

&ldo;扫雪工？&rdo;

&ldo;文化扫雪工。

&rdo;我说。

接下去，她提出想知道我的离婚。

&ldo;不是我想离而离的。

是她一天突然出走，和一个男的。

&rdo;

&ldo;受刺激了？&rdo;

&ldo;遇上那种事，一般人恐怕谁都多少免不了受刺激吧。

&rdo;

她在桌面上手托下巴，看着我的眼睛：&ldo;别见怪，瞧我问的。

不过你是怎样承受刺激的？我很难想像得出。

你到底如何承受刺激的？受到刺激后是怎样一种情形？&rdo;

&ldo;把亨林格别在外套上。

&rdo;

&ldo;只这个？&rdo;

&ldo;我要说的是，&rdo;我说道，&ldo;那东西是慢性的。

日常生活中喝酒喝得多了，便搞不清哪里受了刺激，但存在毕竟存在。

所谓刺激也就是这么一种东西，不可能拿出来给人家看，如果能给人家看，也就不是大不了的刺激。

&rdo;

&ldo;你要说的我完全领会。

&rdo;

&ldo;真的？&rdo;

&ldo;或许不那么明显，但我也在好些事情上受过刺激，好些！

&rdo;她小声说道，&ldo;很多原因搅和在一起，所以最后才辞去东京那家宾馆的工作。

刺激，苦闷。

我这人，有些事情不能像一般人那样处理妥当。

&rdo;

&ldo;呃。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