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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父亲站出来,帮我解决了困难。
他让工人们去宰牛车间扛来了十几根圆木,铺在地上,然后又让人找来绳索,拴在牛角和牛腿上,让一拨工人在前面拉,让两个力大的工人手持撬棍,在后边一下下地撬着牛屁股,几个手脚麻利的工人把后边空出来的圆木,迅速地挪到前面。
就这样,我们用最原始的方法,把沉重的牛,拖进了屠宰车间。
我的情绪很低落,老兰安慰我说:
没有关系,小伙子,你很成功,注水‐‐不不不,洗肉之后的事情,本来就不应该由你来管。
来来来,让我们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样才能够用简捷而方便的办法,把洗过了的肉牛运送到屠宰车间里去。
我说:老兰,你给我半天的时间,我一定能够想出解决的方法。
老兰看看我的父母,说:
你们看,小通怕我们抢了他的功劳呢。
我摇摇头,说:
我不是要抢什么功劳,我是要证明自己。
好吧,老兰说,小伙子,我们相信你,你大胆地设计,不要怕花钱。
副省长在众人簇拥下,走上大道,钻进奥迪a6。
头前警车开道,背后十几辆红旗、桑塔纳跟随。
他们乘风西去,去吃充满想像力的筵席。
在他们刚刚离开庙前院子时,那个牙痛未愈、腮帮子还肿着的小工匠,就跑到院墙的废墟上,将那顶被胡市长扔掉的假发套捡了回来。
他将假发戴到头上,立即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十分有趣。
他说:咱当不了市长,戴戴市长的假发套沾点官气。
只怕你沾的不是官气而是霉气,小个子工匠说。
市长的霉气,就是老百姓的运气,小工匠充满自信地说。
捡了一个臭发套,也值得得意?小个子工匠说着,从怀里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皮包,炫耀着:看看咱捡了一个什么东西?说着他就拉开了拉锁,将皮包里的东西一件件地摸出来。
他首先摸出了一个红皮小本子和一支名牌金笔,接着摸出一个商务通,然后又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最后摸出来两个高级的进口避孕套。
小个子拧开药瓶,倒出来一些菱形的浅蓝色药片,好奇地说:这是什么药?四个工匠中,那个一直保持着沉默、看上去像个乡村教师的小伙子冷冷地说:这是贪官随身必备的两大法宝之一,伟哥。
伟哥是治什么的?小伙子浅浅一笑,说:在五通神庙前卖伟哥,如同在孔夫子庙前念《三字经》。
兰大哥,一个秃顶的男人,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递给兰老大,诡秘地说,这是小的从美国带回来孝敬您的。
兰老大接过瓶子,问:什么玩意儿?秃顶男子说:比什么印度神油、泰国大力丸都要有效,真正的金枪不倒。
这样的东西也往我这里送?兰老大将小瓶子扔到地上,轻蔑地说:我什么不用也能干两个小时,回家去问问你的小姨子,问问我让她来过几次快感!
就是一个石头女人,我也能让她出水。
一个红脸膛男子说:兰大哥是神人,随心所欲,收发自如,哪里还用得着这些东西。
秃头顶男子捡回药瓶子,珍重地藏进怀里,说:大哥不用吗?小的可是尝到甜头了。
红脸膛男子说:老秃,你悠着点儿,这东西吃多了要花眼的。
秃头顶说:别说花眼,就是瞎眼,我也要吃。
墙角上那架高大的座钟发出当当的报时声,时间是下午两点。
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带着三个身高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的年轻女郎,走进了客厅,低声说:兰先生,她们来了。
那三个高个女子神情冷漠,在那个仿佛领班的女子的带领下,走进了卧室。
兰老大说:我要练功了,你们要不要观战?秃头男子笑着说:这样的好戏哪能不看?兰老大笑着说:看吧,不收你们的门票。
说着,就脚步轻捷地进了卧室。
一会儿工夫,卧室里就传出来肉体相接的声音,和女子的呻吟声。
秃头男子跷腿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一会儿,走回来,对红脸膛男子说:我的天,哪里是人?简直是传说中的五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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