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几天后,他把写西德的诗辑成一组,用很粗的钢笔写下了几个很大的字:莱茵河流过的地方。
这是艾青自己比较喜欢的一组诗,我拿走时,他还说了一句玩笑话:“我把一个最漂亮的姑娘嫁给你了!”
这一组诗中有一首题为《特里尔导游人》。
他不止一次地讲起这个异国的姑娘——熟悉自己的工作,热情地对待异国的客人,有一对美丽的眼睛,戴着一顶蓝色呢制服帽。
艾青就在这个导游人身边,还悄悄地在笔记本上画了她的速写,并且给我看了,现在他还留着。
组诗发表之前,他去哈尔滨了。
临时决定要改动一个字,他在行前专门交待给女儿,给编辑部打了电话。
他在哈尔滨度过了一个很愉快的夏天。
他是一个既不掩饰忧虑,也不掩饰高兴的人。
他送给我哈尔滨之行留念的东西是一张书签。
书签的正面印有艾青穿西装的头像,并有“艾青诗作朗诵会”
字样,背面是节目单。
朗诵的第一首诗便是《大堰河——我的褓姆》。
高瑛告诉我,开朗诵会的那个晚上,适逢下雨,但热情的听众依旧济济一堂。
这使艾青很兴奋,也很感动。
他对诗的要求是八个字:朴素,单纯,集中,明朗。
他从来不以一个先辈的身份来告诫我们,应该怎样写诗。
更多的时候,是他含笑着听我们的高谈阔论。
偶尔也插话,他说过,诗要说真话,他还说过,要有自己的鲜明特点。
我去过艾青家里不少次,而且大多是晚上。
使我惊异的是几乎每一次去都是高朋满座,从而也没有一次看见他正在执笔写作的。
他的住房比他的诗还要朴素许多——一间狭长的不到十五个平方米的卧室,除了一床一桌两个沙发外,就是一个书柜。
按照北京的说法,他住的胡同是个大杂院,他是住在大杂院里的一个同样杂的小院里,住宅的外屋是他最小的儿子丹丹的卧室,同时又兼作客厅和朋友来时用膳的地方。
四合院年久失修,路是高低不平的,从住室出来,走到大门口还要经过一段窄道,一到晚上则是黑古隆冬了。
我第一次在晚上去看他,便想起了“一脚高一脚低,高似狼山低似海”
的话。
客人第一次来访,他是必定要送出大门外的,又因为熟悉地形,便嘱咐大家小心,并且还要拉着我们这些年轻人的手,怕我们摔倒了。
花天酒地的生活是不会产生诗意和灵感的。
高楼深院也会挡住清新的空气和阳光、人民的呼声及愿望。
同样的道理,居住在这样一个大杂院的艾青,却写了一首又一首为人们称道的好诗——他始终和我们的艰苦劳动的人民一样,艰苦创作着。
晚上,当他把最后一批客人送走时,连这个大杂院也已经变得安静了。
不管多晚,他照例要送客。
客人不让送,他就说:“我也要散散步嘛!”
从烟雾缭绕的屋里出来,马路上行人已经十分稀少了。
当行人更加稀少的时候——那是凌晨三点左右,他便起床开始了写作,一般都要写上四、五个小时一一他的很多好诗就是这样伴着黎明的朝晖、晨露,及带着凉意的清新的晨风诞生的。
然后到户外散散步,活动活动,回来再打一会儿瞌睡。
早晨八、九点钟开始,又是来去不断的脚步声在他窗前经过。
天天如此,实在是难想象怎么招架的。
中土修真界唯一以炼制法宝专精的炼宝阁第十六代宗主楚御渡劫失败了! 佛道魔三系修士尽皆黯然,只叹世间再无称手法宝可用 造化弄人,楚御在大灭绝五行神雷霹雳之下虽是灰飞湮灭,却得剩一丝元神载着他的宿世神识飘荡世间。 机缘巧合下,在黄浦江边,他与一名投水自杀身亡的懦弱少年相融合,得到了重修再来一次的机会 为了完成已死少年的遗愿,楚御在重修的同时,不得不继续扮演着少年原有的角色。 且看夺舍重生后楚...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
团宠三岁半治愈唐棠穿书了,她的人设是心狠手辣的大反派。藏着一身戾气接近女主,打击她,刺激她,与她争夺男主。最后结局大反派下场凄惨,男女主HE。然而故事却跟剧情背道而驰。唐棠好像拿错了剧本,...
一条原以为是再普通不过的游戏推送一次不小心的摔跤,一个奇奇怪怪的铁盒子。相由心生,心生万象。心灵的扭曲扯动了世界线,交错的轨迹,光怪陆离的幻与鲜血淋漓的实。欢迎来到,心象界。...
...
乡村修真小神医周夜风,神秘失踪八年,村里人都以为他被山上的豺狼叼去吃了八年后,周夜风学成归来,却发现家里的房子被人强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