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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流氓小心地搜寻老疯子语气里的羡慕,不屑地哼哼,却没了往日的蛮横霸气:“只怕是哭耗子的猫多罢。
喂,你这个老疯子!
可不要把真相胡改一番编成故事去哪个胡同街巷说去。”
老流氓瞪圆了小眼睛威胁地看向白袍。
“不会,不会。”
老疯子连忙不好意思地笑笑推脱,又端正神色不满地强调:“而且我这是艺术创作!
可不是胡改。”
两个人又陷入沉默,一同望去,没有月亮,只有一轮长夜灯,五颜六色的星河点缀下,是看不见尽头的高远方大片的黑暗,老疯子的声音里没有担忧也没有恐惧:“天真黑啊。”
“黑个屁!
这么多星星……”
只是王祖在世也改变不了阴日的长夜,老流氓摇了摇头,“走了,走了。”
“等等!”
老疯子叫住他,对着他的背影正色说:“王家对我的大恩,我一定会报。”
“你拿什么报?”
老流氓翻了个白眼。
“还是找家小饭馆说说书、去街上骗点小钱顾好自己温饱吧。
多少年过去了,提这个?”
虽然嘴上不饶人、心里觉得可笑,老流氓转过头不让老友看到自己嘴角细微的波动。
白袍老人还站在山亭里,望望梧桐谷的方向又望向前方。
巨大的洛城中央竖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巨碑,碑下的公务廷是这巨兽的心脏,四方环绕有楼榭市集、绿地画廊,穿过城池的大河上有张灯结彩之舫舟、细水上有适观月赏星之桥梁。
再次钻进葱郁的山林前,老人轻声念叨:“江河无孤帆,峦山尽多攀。
两虎相视闻,双心互麦针。
地母千年叹,月目万里寻。
行行事多少,寥寥主浮沉。
世人聪或钝,谁逃回与轮?来世榻高枕,不做操心人。”
老头儿已经走到山脚了,似有所觉看了一眼山腰的石亭,双耳微动只来得及听见老说书人最后一句疯言,不由也望向那座古老的巨城,却有些疑惑的怔怔出神:“不做操心人吗?”
几个过路人看清这打扮寒酸的老人面貌却纷纷停下脚步,或激动或惶恐地向他们口中的“王老”
致意。
第二天,一五零零年六月十六日清晨,王家家主王蔺之妻昨夜难产、妻子双亡的消息登上报刊头条并迅速传遍天下。
这是王家仅隔数日再一次引起瞩目。
同时,王家宣布封闭梧桐谷,谢绝对梧桐谷包括政治、观赏、研究等一切形式的访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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