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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韩镜跟甄嗣宗难得齐心,看来这回
田保确实是行事太过,压不下去了。
即便今日能逃,明日他们照旧会提起,到时候他这皇帝的脸可就更没处摆了。
永昌帝脸上青白交加,憋了半天才道:“既如此,就由刑部主审。”
见韩蛰抬目欲语,补充道:“锦衣司协理。
但田保负责朕的寝宫护卫,若要提审,须先禀报于朕。”
这样一说,底下几位才算是闭了嘴巴。
趁着他们再开口之前,永昌帝忙宣布散朝,回到后宫,往禁苑去打马球泄愤。
此时的令容,正在银光院发呆。
今晨她原本要去笔墨轩挑几样东西,回金州时带给傅锦元,谁知到了那里,才知道笔墨轩已被锦衣司查封。
她正要走,斜对面屋顶忽然射出支箭,飞鸾眼疾手快地接了,上头却捆着一封信。
信是高修远写来的,说他被人挟持,困在京郊。
因他在京城无亲无故,又不想沾惹田保,故求她尽快带钱财赎人救命,往后必定加倍奉还。
信里还特地叮嘱,请她别张扬此事,免生意外。
那封信的字迹她认得,是高修远的。
但高修远平白无故,怎会被人挟持?
令容觉得奇怪,将求救信铺在桌案,一时担心高修远的安危,一时又觉得这封信透着古怪。
高修远是她的朋友,又曾帮过她,他碰见难事,自然是要帮的。
至于赎人的钱财,她手里凑凑也足够。
但她总觉得不放心,想着笔墨轩是锦衣司查封的,便颇焦灼地等他
回来。
好容易盼来韩蛰跟宋姑说话的声音,令容忙起身快步出去。
“夫君!”
她陪着韩蛰往里走,毕竟担忧焦灼,“有件事想请教你。”
“什么?”
“来这边。”
她拉着韩蛰走进侧间,将那求救信递给他,“高修远的。
他毕竟救过我,我怕他出事,又担心有诈,没敢擅动。
夫君觉得呢?”
韩蛰将信瞧了两边,随手丢在案上,“不用理会。”
“可这就是高修远的笔迹。
而且我问过,他已有好几天没回住处。”
“这信不是他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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