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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獬道:“把尸体立起来。”
嫌犯里有人嘟咕:“都是糟践小媳妇,还没见过糟蹋老姆子尸体的。”
簪獬抬起一脚,鼍龙皮靴正正踢中那人□□,男人当即两眼凸出栽倒在地,疼得叫都叫不出声,一个劲的抽冷气。
众人瞠目结舌,笑也不敢大声笑,说也不敢大声说。
簪獬恍若无事,伸手在尸体头顶一晃,指想喜棚横梁:“这个高度,又没凳子,她怎么上吊?难不成还是跳上去的?”
村民们顺着她的手一看,尸体头顶离绳圈有两尺距离,别说上吊,老阿姆伸手都够不着绳圈。
有人颤颤问:“这,里正,这怎么,怎么死的?”
簪獬看向几个嫌犯:“有人把她抬上的,然后假意说我逼死了老阿姆,好让我灰溜溜离开竹编村,不再收购竹货。”
人群中有人大怒:“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他们是老簚匠家的人!”
群情激奋,纷纷涌上来对着几□□打脚踢。
同时有人高喊,让他们说出是谁指使。
大强子当即喊道:“打他们有什么用!
他们就是几条狗!
让老簚匠出来,让老簚匠出来说话!”
簪獬同时出言阻止:“退下!
退下!”
人群喧哗,听不见簪獬的声音。
数百人乱起来,海浪一般后面推前面,前面只能继续往前。
簪獬被挤得如同一朵小浪花。
乐行论清托起小喇叭,叮嘱一声。
小喇叭抓着喜棚竹梁一跃而上,双脚勾住喜棚边缘爬了上去。
他脚踩喜棚屋顶,直奔铜锣而去。
“锵——锵——锵!”
锣声震耳欲聋,村民们恍若惊魂,纷纷四散退开。
簪獬边理官服边左右打量,猝然一惊跨步上前。
开运趴在地上,灰蓬蓬的身上全是脚印,左脸贴着地面,两眼无神的睁着,已经没了气息。
再去看躺在旁边的嫌犯,张口吐舌,喉咙上一圈淤青手印,竟被人活活掐死了。
不少村民们意识出了大事,有人已经脚底抹油往家溜,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更多的还不知出了什么事情,气喘吁吁地蹲在地上喘气。
铜锣敲响,全村集合。
老簚匠拄着拐杖,管家亦步亦趋。
二房从左边来,身后紧跟着少一根手指的十一,以及十七八个枯箨,穿着一色褐衣,手中一致短刀。
四房从右边来,身后亦是随从众多,乌压压二三十人,各色衣服各样把式。
村民们分散两侧,让开一条大道。
二房往地上一瞅:“这怎么回事?”
四房瞪他:“怎么和里正说话?里正,您让人敲铜锣召我们来是有什么事?”
二房探头打量:“是啊,里正,这些人是犯了哪条国律,你怎么就把人给活活打死了。”
四房皱眉:“混账小子又犯糊涂,这哪是里正打死的,你看看身上脚印,这是让人踩死的。
里正衣服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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