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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rdo;还有几位朋友在旁边接口说：&ldo;这话说得很对，你最好能把身段同绸子舞安排准了，那就不至于有这种情形了。

&rdo;我听了之后，觉得他们的话确有道理。

从此我就把身段和绸子舞，在每一个动作方面都把它固定起来，成为一种&ldo;定型&rdo;的舞蹈。

第二部分：登上舞台《霸王别姬》

我与杨小楼先生第二次合作是在1921年。

那年下半年，我们开始排演一出新编的戏《霸王别姬》。

　　杨先生演过霸王这个角色，那是1918年4月初，杨先生、钱金福先生、尚小云、高庆奎在桐馨社编演了《楚汉争》一、二、三、四本，分两天演。

我记得杨先生在剧中演项羽，过场太多，有时上来唱几句散板就下去了，使得英雄无用武之地，虽然十面埋伏有些场子是火炽精彩的，但一些敷衍故事的场子占用了相当长的时间，就显得太瘟了。

　　我们新编这出戏定名为《霸王别姬》，由齐如山写剧本初稿，是以明代沈采所编的《千金记》传奇为依据。

他另外也参考了《楚汉争》的本子。

初稿拿出来时，场子还是很多，分头二本两天演完。

吴震修先生说：&ldo;如果分两天演，怕站不住，杨、梅二位也耗费精力。

我认为必须改成一天演完。

我没写过戏，来试试看，给我两天功夫，我在家琢磨琢磨，后天一准交卷。

&rdo;　　《霸王别姬》头二本的总讲，由初稿二十多场删成不满二十场，以霸王打阵和虞姬舞剑为重点场子。

转瞬已是旧历腊月底，二十六、七演了封箱戏。

到了正月十九，我们第一次在第一舞台演出了《霸王别姬》。

　　在排演《霸王别姬》之前，我曾经请了一位武术教师教我太极拳和太极剑，另外还从凤二爷学过《群英会》的舞剑和《卖马》的耍锏，所以《别姬》这套舞剑里面也有这些东西。

戏曲里的舞剑，是从古人生活中沿袭下来的一种表演性质的器舞，所以虞姬在舞剑之前对霸王说：&ldo;大王慷慨悲歌令人泪下，待妾身歌舞一回，聊以解忧如何。

&rdo;这说明了在剧情中它就是表演性质的，所以里面武术的东西我用的比重很少，主要是京戏舞蹈的东西。

　　第二天晚上，我和玉芙，还有冯（幼伟）、齐（如山）、吴（震修）三位，五个人一起到笤帚胡同去看杨先生。

冯先生说：&ldo;戏唱得很饱满，很过瘾，听戏的也都说好，排场火爆，大家都卖力气。

我想您太累了吧！

&rdo;杨先生说：&ldo;不累！

不累！

您三位看着哪点不合适，我们梅兰芳手书对联俩好改呀！

&rdo;吴先生接着说：&ldo;项羽念&lso;力拔山兮……&rso;是《史记》上的原文，这首歌很著名，您坐在桌子里边念好像使不上劲，您可以在这上面打打主意。

&rdo;杨先生轻轻拍着手说：&ldo;好！

好！

我懂得您的意思，是叫我安点儿身段，是不是？这好办，容我工夫想想，等我琢磨好了，兰芳到我这儿来对对，下次再唱就离位安点儿身段。

&rdo;这天大家聊到深夜才散。

　　据杨先生的姑爷刘砚芳先生说：&ldo;从第二天起，我们老爷子就认真地想，嘴里哼着&lso;力拔山兮……&rso;手里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