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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3页）

肖砚跟他说过很多次，自己是当兵的，寸头每回&ldo;哦&rdo;完，隔几天照旧打给他。

之后，每当肖砚和邓扬他哥放假回去，寸头就会来找他们。

直到邓扬他哥出任务去世，肖砚退役，寸头辞了工作，彻底跟在肖砚身边。

方明曦听得津津有味，感慨：&ldo;这确实，听起来像是寸头干的出来的事。

&rdo;

他的莽撞粗神经有目共睹，但最大的优点是心眼实。

&ldo;是啊。

&rdo;气氛因寸头莫名变得松快，肖砚弯了弯唇，恰好厨房里电饭锅滴地一声跳响提示，他进去盛饭。

方明曦胃口不大，半个小时不到，两人搁下碗筷。

外头的雨差不多快停了，雨势已小，稍坐一会儿，肖砚送方明曦回家。

雨天开车比平时慢，坐在车里，隐约也似能听到车轮碾过小水洼的声音。

一路上话题随意，你一言我一语，车内氛围倒是极符合雨夜。

开到目的地，下车前，方明曦忽地道：&ldo;那道菜本来不是那样的……下回有机会，我给你尝尝它原本味道。

&rdo;

肖砚见她还惦记这个失误，失笑，&ldo;这么在意，是你的拿手菜？&rdo;

方明曦解开安全带，低头抿了下唇角，&ldo;不是啊。

&rdo;

开车门前，她侧眸朝他看了一眼。

她说：&ldo;只是我想和你有再见的机会。

想有下回。

&rdo;

在东成酒楼里推销现榨果汁的短期工作结束，方明曦迎来期末考试。

对于她来说没有太大难度，她一向都不需要担心挂科之类的问题，而周娣因为考前被她抓着复习，难得也轻松了一次。

考完是下午，时间还早，方明曦回家吃了个晚饭。

金落霞的工作很顺利，夜宵摊出得也少了。

她们许久没有一起在家吃饭，金落霞煮了好几个方明曦喜欢吃的菜。

锅里炖着汤，香味盈满小厅，方明曦把火调小，上楼换了身舒服的衣裳。

下来一看，汤锅前没人，金落霞在里屋，坐在电视柜边数着什么。

方明曦进去，&ldo;你看什么？&rdo;

金落霞闻声转身，手里是记账的小本子，她脸上显出点期待的笑，说：&ldo;再还不久，我们欠的钱就能还清了。

&rdo;

方明曦问：&ldo;还差多少？&rdo;

金落霞把本子给她看，道：&ldo;就差个四千多就还完了。

&rdo;

从方明曦记事起，她们家就欠着债，十几年的负累，犹如压在胸口的大石，不可谓不沉重。

方明曦合上本子，&ldo;我那攒了一千五，要不你先拿去……&rdo;

金落霞一愣，&ldo;你哪来的一千五？&rdo;

方明曦顿了顿，说：&ldo;我前段时间到朋友家开的店里兼职，赚的。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