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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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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声。

两人错开，各自去拿需要的东西。

本就无言的厨房，沉默越发泛滥。

肖砚那边燃气灶火苗跳跃，方明曦用电磁炉，锅里油烧开，滋滋作响。

不安静，又仿佛能听到若有似无的呼吸。

……

肖砚煮了两道菜，反倒比方明曦更先结束。

方明曦后他几步将菜端上桌，肖砚只看一眼，登时欲言又止。

犹豫几秒，到底还是说出口：&ldo;……这样的伙食在我们队里，厨师是会挨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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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曦对着那盘颜色不对的菜，也略显尴尬，&ldo;我用不习惯这个锅，我家里一直用的是炉子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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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砚听她的后半句，唇线压平，没说话。

两人要坐下吃时才发现没煮米饭。

方明曦看着肖砚，轮到他尴尬。

&ldo;……我现在去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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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厨房，几分钟后出来。

方明曦坐在桌边，道：&ldo;我十点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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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砚点头。

外面风雨缠绵，雨声时大时小，偶尔透进几声闷雷。

方明曦找话题打破沉默，环视半圈，问：&ldo;你一个人住？&rdo;

肖砚说是，&ldo;有的时候寸头会过来。

&rdo;

提到这个，方明曦想起来，&ldo;你那天说的……他是怎么跟你一块的？&rdo;

肖砚见她有兴趣，讲给她听。

寸头掉进井盖洞里之后，被肖砚一个电话送进警局，关了好几天。

后来肖砚就没有碰见过他。

再见是又过大半年，第二年他放假，那时候寸头改邪归正，已经不和那些混混来往，勤勤恳恳在工地上搬砖赚钱，晒得黝黑，练出了一身结实肌肉。

肖砚刚好去那个工地，找他们的承包工头谈事，遇上寸头。

寸头认出肖砚，别扭地横鼻子竖眼睛，没给他好脸。

那次没说上话。

当天晚上在夜宵摊上，寸头被人诬赖偷钱，怎么说都说不清。

他面红耳赤跟人吵架，眼睛都气的充血，差点被围起来打一顿。

是肖砚给他解围，作证他没偷，还替他赔了五十块钱，赔偿他气急踹坏的一叠塑料凳。

打那后寸头就黏上肖砚，从工头那要了他的联系方式，见天给他打电话。

一张口就是问：&ldo;哥，你身边缺人不？我什么都能干，你带上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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