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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平静平淡,偶尔有点难为情,余白却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贴在腰后的大掌力度适中地按揉,他眯着眼轻声哼哼,休息够了,被霍铎尔扶着腰慢吞吞地挪去桌前用午饭。
沙漏的刻度走向正午,此刻的天显得阴沉沉的。
伴着几阵雷鸣,余白幽幽叹了口气。
「白,」霍铎尔目色担忧,「有心事?」
「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有点慌。
」
余白啜着碗里的汤,下意识舔了舔唇角的汤渍:「今年的气候会不会太奇怪了,往年从没有哪一年像现在这样频繁下雨。
」
从开春到入夏,雨水落个不停,部落的耕地被泡废不少,年初种下的粮食更是坏了大半。
人口基数摆在那,粮食泡坏一半,派出去狩猎的队伍又多了起来,霍铎尔每个月只有两三天休息的时间,其他日子朝出暮归。
余白看在眼里,心里虽然急,可他忙不上什么忙。
霍铎尔沉默,低声安慰:「别太担心。
」
余白心不在焉地:「希望是我多想了。
」
暴雨如注,院子大门紧闭,饭后两人哪都没去。
霍铎尔将余白揽在怀里,青年柔软微卷的发丝贴着脸颊,间或抬眸,目光交接,低声说几句悄悄话。
霍铎尔话少,偶尔会蹦出很冷又招余白笑的话。
此刻他听了霍铎尔式的冷笑话,轻抿的唇浅浅勾起,胳膊环上兽人窄健的腰身,笑得身子直颤。
「白……」
霍铎尔声音暗哑,银灰色双眼涌动出几分炙热的情绪。
他咽了咽嗓子,粗粝的指腹抬起余白的下巴,舌头贴着柔软温暖的唇缝往里钻。
「白,给我亲一亲。
」
余白从鼻尖「唔」了一声,唇开启,顺从地接纳扫进嘴里的舌头。
这个亲吻让他透不过气,连带着浑身被揉得又乱又软。
雨帘在屋外交织,午后,趴在角落的小狼挠挠耳朵,听着木床震动的声音,背过身,转到屋檐下对着雨水长啸。
它觉得大两脚兽太坏了,每次休息都没让小两脚兽出过房门。
狼啸不绝,余白下意识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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