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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的兽人眼巴巴地瞅着,刚才余白让雄兽安排几个族人去听课的话他们都听见了,满心羡慕,但不好意思开口。
余白被那么双眼睛盯着,微微垂眸,有些羞赧。
他道:「你们也可以安排一些族人来听课。
」
常用的知识在羱族里已经不是秘密了,而且大部分兽人只能学到一些简单的皮毛,往深一层方面钻研并且掌握的,只棉和部落里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兽人掌握得不错。
余白每周只教一课,棉和几位老兽人也会轮流教一课。
兽人习惯狩猎为生,能坚持学下去的很少,开课至今,也就二三十个兽人坚持每周去听课。
剩下的只要听从指挥,完成狩猎,耕种,和巩固防御工事的活儿就好了。
这也是许多小部落愿意投靠羱族的原因,他们分布在羱族领地外层居住,形成小部落圈子。
只一年光阴,就在羱族领地外形成了一圈防御线,如果遇到其他中大型兽族或者野兽群袭击,只要向羱族求助,便会获得支援。
在领地外给小部族兽人治了几天伤,送走最后一名伤患,余白抻了抻懒腰,站在棚子外活动手脚。
还没走远兽人回头看着他,满眼倾慕。
余白朝呆愣愣地兽人们挥了挥胳膊,他们挠头傻笑,同手同脚地离开了。
傍晚,余白回城,听到正在广场干活的羱族兽人闲聊。
这几天羱族内外城逐渐恢复宁静,褐族和耀族就过得不太安稳了。
褐族偷袭羱族当天,巨人族只来了貅和阿燎支援,蛮和阿明各带两支小队,去褐族耀族的部落干扰。
他们从后方潜入,操控泥土和山石,将褐族老巢搅得沙石乱飞天昏地暗。
又趁乱从褐族的大仓里抢了一批粮食和兽皮回来,还放了把火。
食物对兽人而言太重要了,褐族勇士带着人急忙救火,好不容易把火扑灭,蛮早就带着族人拍拍屁股扛着粮食离开,跟阿明在约定的地方碰面,一起返回新领地。
余白听完露出浅笑,薅了一把小狼的脑袋。
「回家。
」
小狼晃晃尾巴,脖子上挂着小两脚兽的麻布包,屁颠屁颠地跟上了。
*
七月,部落迎来雨期。
雨水如豆,浩浩荡荡地冲刷着羱族部落,山野一片新绿,到处积聚着水坑。
河流暴涨,许多兽人趁着雨势弱小时去岸边捡些虾蟹河螺。
原本兽人不爱吃这些东西,和彘猪,氂羊氂牛这些野兽相比,肉太少,味道又腥。
自从从余白那里学会怎么烹煮河鲜后,就对这种肉少的河鲜上瘾了,不狩猎耕种的时候都去河边捕鱼捉虾。
大多数兽人都不会游水,碰上河流暴涨的雨季,往岸边一杵,能等到许多被水流冲上岸的河鲜,乐此不疲地拾捡。
水珠淅淅沥沥地沿着屋檐规律滴落,霍铎尔狩猎回来,洗了手悄悄进屋。
床上,微微隆起一抹影子。
余白忙碌一阵,这几天都在补觉。
午时下了雨,赶着这股清凉和雨声的催眠,他睡得极沉,霍铎尔走到床边坐下,握着他的手摸了会儿都没有睁眼的迹象。
屋檐下玩水的小狼跟着进屋,被霍铎尔驱赶到院子里。
接着门一关,隔绝小狼挠门的爪子。
霍铎尔褪去上身的麻布短衣,将余白往胸膛一揽,长腿曲进余白合拢的膝盖之间,完全拥抱着自己的兽侣入睡。
午后的沉眠在一声惊雷中停止,余白迷迷糊糊地掀开睫翼,颈边有袭来濡湿的触碰,他唔一声,下意识并起膝盖,却被打开。
霍铎尔头颅钻得很深,面颊用力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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