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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两姐妹和好之后,萧珏不再盯着那些蝇头小利,眼界放宽了很多,整个人日渐开朗活泼,和萧阮的相处越来越融洽,两姐妹之间也有了说不完的亲密话。
“哪有的事?”
萧阮的耳根一烫。
“肯定有,说不定你一来京城,他就盯上你了,”
萧珏煞有介事地道,“要不然他以前总和大哥过不去,怎么一认识你就和大哥客客气气的了?还这么热心,替你找来了西南的神医帮祖母看病,这要不是喜欢你,怎么不见他和别家府里的姑娘这么献殷勤?”
萧陈氏将信将疑,不过,担忧的心情倒是被抚慰了不少。
“二姐姐,你放心地嫁去西南吧,”
萧珏宽慰道,“祖母、爹娘这里有我照应着,出不了什么偏差。”
“还有我呢。”
萧茹神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萧亦鸣也凑了过来,一脸的期盼:“二姐姐,我听说未来姐夫很厉害,一箭就能射死一头黑熊,能不能也让他教教我呀?”
萧茹去捏他胖乎乎的胳膊:“五弟,你瞧瞧你这身肥肉,只怕还没拉开弓自己就成了黑熊的点心了。”
……
一家人说说笑笑,总算把萧阮远嫁的遗憾驱除了不少。
用罢了午膳,又陪着父母招待了一会儿亲友,眼看着天色渐晚,萧阮便出了家门回公主府去了。
马车晃悠悠的,萧阮靠在车榻上闭目养神,禾蕙和木琉在旁边替她揉捏着肩膀。
这些日子萧家几个顶梁柱都不在,萧陈氏也不是个果决的人,很多事情都要来问问她的主意,她两头跑着不免累了些。
不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禾蕙挑开车帘正要下车,忽然轻呼了一声。
“怎么了?”
萧阮纳闷地问了一句,走出去一瞧,只见车夫倒骑在马车上,带着一顶斗笠看不清楚脸庞,只是那身影却十分熟悉,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不正是她的未婚夫婿、靖安王蔺北行吗?
“是我。”
蔺北行的声音低沉。
“你……你来干什么?”
萧阮哭笑不得,她环顾四周,发现马车没有去公主府,而是到了九曲园的门口,她和蔺北行第一次正式称兄道弟的地方。
“我来替你赶马车,”
蔺北行压了压斗笠,狡黠地道,“刚才赶着赶着,这马车坏了,只怕要修个小半个时辰,不如请二姑娘移步九曲园中,听个小曲再走。”
木琉和禾蕙轻笑着掩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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