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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阮的脸一红:“别胡闹,祖母到时候要找我了。”
蔺北行有些不满:“这么多天没见了,你就不想我吗?”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原本他以为,两个人既然定下了名分,这要见面便容易得多了,就算萧阮出不来,他每天到公主府里去逛一圈,找萧阮聊聊天、说说话岂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没想到周荇宜旁的时候都很开通,偏偏定下名分之后古板了起来,不仅不让他见萧阮,到了后来连公主府的门也不让他进了,只说是两家已经在议亲了,还是要避嫌一些,不能再随意见面了,免得让人笑话。
这繁文缛节的,他也不懂,只是见不到萧阮,心里头仿佛有一把火在烧似的,整个人都坐立不安,今天终于忍不住半道来劫了马车,偷偷见上一面聊慰相思。
蔺北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萧阮的心不知怎么地就软了一下,只好瞪了他一眼:“好,蔺车夫,劳烦你在这里好好修车,我去里面听个戏,要是车修不好,看我怎么罚你。”
“是,二姑娘,”
蔺车夫精神抖擞地应了一声,“怎么罚我都行!”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有小天使说萧阮有点渣,解释一下。
萧阮上辈子在感情上受了太子的伤害,这辈子看到祖父母之间的感情纠葛,因此并不相信一生一世的感情,潜意识的防备心很重。
对这三个反派,她抱着改变命运的心态,在相处中逐渐有了朋友知己一样的感情,但是她并没有彻底爱上其中任何一个人,所以,她嫁给谁都没有执念。
古人的婚姻,感情本来就不是必要条件,很多时候都是家族权衡的结果,就像萧阮自己心里分析的那样,此时嫁给蔺北行,是权衡之后最好的选择。
所以,蔺北行想要彻底夺取萧阮的心,还有一段路要走,这一点,蔺北行心里也明白几分,但他不在乎,先把人抢到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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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初九了,九曲园里已经重新热闹了起来,三个戏班子开了两个,此时正在中场休息。
萧阮一进包房,迎面而来就是一叠声热情的呼唤:“美人!”
黄毛小儿在鸟架子上欢蹦乱跳,一副想死她了的迫切模样,不等萧阮过来,就扑腾着翅膀想往她身上靠。
萧阮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鸟架子前,安抚着摸了摸它额头上的鸟冠,又抓起一把小米放在了它的尖嘴边。
黄毛小儿轻轻地啄了啄萧阮的指尖,又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这才安心地吃了起来。
“二姑娘,这家伙真是欺负人,”
候在包厢里的陈碑之又好气又好笑,“前阵子刚把它从你那里接过来的时候,它蔫不拉几的,让它说话也不说,求爷爷告奶奶地才纡尊降贵地吃上几口,也不想想以前都是谁带它出去遛弯的,没良心的都把我们给忘了。”
黄毛小儿朝他翻了翻绿豆小眼。
两人正说笑着,门开了,蔺北行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斗笠已经摘掉了,露出了那张深邃硬朗的脸庞,目光幽深如寒潭,定定地落在了萧阮的脸上。
这目光太过露骨,萧阮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忍不住嗔了他一眼。
蔺北行的喉结滚了滚,口干舌燥。
这包房里怎么这么多碍眼的人,要是都能一个个扔出去就好了。
他悻然地收回了目光,拿起放在桌上的茶水,“咕嘟嘟”
地一饮而尽,这一杯水下去,胸口的躁动总算平息了几分。
“笨蛋。”
黄毛小儿鄙夷地用绿豆眼斜视着它。
“去,把它拎出去褪毛炖汤喝。”
蔺北行吓唬了一句。
黄毛小儿顿时萎了,“唧唧啾啾”
地叫了两声,好像在讨饶。
萧阮哭笑不得:“你怎么老是吓唬它,怪不得它都不想理你们了。”
“好,我不炖它,那你叫一声好听的。”
蔺北行像从前一样趁机要挟。
这都成了王爷了,还像从前一样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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