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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当佐含言和舒仪涵打算再休息一上午,再去上课,当他们起床的时候,妈妈顾爱如已经做好了早餐,留下便利贴,告诉他们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下午,他和舒仪涵打算去上妈妈的公开课,经过整个暑假和,和这次瑞士之行几乎形影不离的一周多时间,佐含言对仪涵之间的隔阂,不知不觉间修复了许多。
佐含言和舒仪涵找了个前排的位置坐下,而张明则是上课开始了十来分钟才偷偷摸摸的溜进来。
坐在了两人前面一排的错位。
妈妈顾爱如看了张明一眼,很快继续讲课。
顾爱如站在讲台上,目光沉静地扫过台下。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瞬间将喧闹的教室安抚下来。
“同学们,我们今天要讲的是闺怨诗。”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投影幕布上,“不是‘春风不度玉门关’的征人愁,而是‘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的深闺怨。”
妈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闺怨”
二字,笔锋娟秀有力。
“这种情感,是古代女性被束缚在深宅大院里,对远方亲人的思念,对自身命运的无奈。
它不是歇斯底里的哭喊,而是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心上,那种绵长又挥之不去的痛。”
说着,顾爱如开始讲解具体的诗作。
从班婕妤的《怨歌行》到李清照的前期词作,她旁征博引,将每一句诗背后的故事和心境都剖析得淋漓尽致。
她讲到“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怅惘;讲到“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时,又有着对词人细腻情感的深切共情。
台下的佐含言听得很入神。
他从未想过,那些晦涩的古诗词里,竟然藏着这么多复杂的心事。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边的舒仪涵,她正低头看着课本,眉头微蹙,似乎也被诗里的情绪感染了。
前排的张明倒是坐得笔直,直勾勾的盯着顾爱如的曼妙身姿,偶尔会偷偷拿出手机看一眼,又迅速藏好。
顾爱如对此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讲授中。
“……所以,闺怨诗的动人之处,在于它写出了人性中共通的孤独与期盼。”
顾爱如的声音柔和下来,“即使时代不同了,我们依然能从这些古老的文字里,读到自己的影子。”
她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了佐含言和舒仪涵的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躲闪,那是一直带着一丝愧疚的目光,佐含言捕捉到了,感受到了,因为佐含言观察的足够仔细。
佐含言举手示意上卫生间,看到妈妈点头后,走出了教授,来到卫生间,佐含言迅速打开了【征服者联盟】的APP,发现发现张明没有任何更新后,先是长舒了一口气,之后坐立难安。
这完全不符合张明的张扬个性。
之前因为养伤不更新还情有可原。
现在这么久了,没有任何更新显得极其反常。
佐含言一番研究后,试着发了张空白帖子,果然上面提示了屏蔽选项。
佐含言如遭雷击,心里暗道不妙,于是迅速找到以前的帖子,找个几个张明的帖子下面几个高级会员,一一私信后,佐含言收到了一个高级粉丝的回信,对方愿意出手账号。
但是开价很高,要一万块。
佐含言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给对方转了款,得到账号之后,手颤抖的输入账号密码,输错了好几次,再三确认后,才堪堪登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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