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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一登陆上去,再去看张明的主页,更新了七八篇帖子。
佐含言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去看其他的名字,疯狂的快速浏览关于妈妈的内容,最新的一个动态帖子的标题还是如同附骨之疽般刻在了她的思维神经中。
【教师节的谋划,对熟女教授的绝杀,终于肏到心心念念的大屁股女教授】
佐含言点开帖子内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文字配视频。
点开一个视频,虽然视频打了码,佐含言还是一眼认出来那就是妈妈。
他用手撑着洗手台,此时佐含言听见有人进来,迅速关闭了手机。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但他以为的只是他以为,他强迫自己收敛心神,洗了把脸,稍微清醒了三分,尽量的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回教室。
坐回舒仪涵的身边,舒仪涵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佐含言的不对劲。
舒仪涵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一缕轻风拂过佐含言的耳畔:“含言,你怎么了?脸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佐含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得像一张贴在脸上的面具,嘴角的弧度勉强维持,却在眼底泄露出一丝狼狈的裂痕。
他的手心还残留着刚才握手机时的冰冷汗渍,指尖微微发颤,仿佛那视频里的画面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掌心,怎么也拔不出来。
“我……没事,就是刚才洗脸时水吸入鼻子被呛到了。”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舒仪涵没追问,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温暖的触感本该是安慰,却让佐含言的胸口更堵得慌。
他想抽回手,却又怕动作太大,引来更多注意,只能任由她握着,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像个受惊的小兽,蜷在壳里瑟瑟发抖。
讲台上的顾爱如还在继续她的课,声音如潺潺溪水,娓娓道来:“李清照的《一剪梅》,那句‘红藕香残玉簟秋’,不仅是景,更是心。
词人独守空闺,秋风萧瑟中,那种孤寂如影随形……”
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台下,停留在佐含言身上时,微微一顿。
佐含言的心猛地一揪,他强迫自己直视前方,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那个视频的片段——模糊的马赛克下,那熟悉的曲线,那曼妙的身姿……不,不是“曼妙”
,那是他的妈妈啊!
他的手在课桌下死死攥紧,指甲嵌入掌心,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里的那股酸涩与耻辱。
张明就坐在前排,佐含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后脑勺上。
那家伙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笔直的脊背下,偶尔转头时,嘴角还挂着得意的弧度。
佐含言的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紧牙关,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失了血色,微微发青。
舒仪涵的手紧了紧,她低声问:“真的没事?要不我们先出去透透气?”
“不……不用。”
佐含言摇头,动作太急,引得额发散乱地贴在额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目光死死的盯着顾爱如。
眼泪在眼眶打转,鼻孔迅速微张,呼吸急促。
佐含言注意到妈妈发现了他的异常,于是急忙埋下头去,本来还能维持住不掉泪水的湿润眼眶,因为埋头的动作,一连滴落了好几颗泪珠。
课后,顾爱如没有继续像往常一样,对前来问询问题的学生们答疑解惑,而是径直走出了教室。
佐含言和舒仪涵刚刚走出教室,就收到妈妈顾爱如的V信消息。
“小言,妈妈在办公室等你和仪涵”
佐含言没有立刻回消息,而是在人群中寻找张明的身影,此刻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副择人而噬的恐怖模样,舒仪涵一连含了几声他的名字,他居然一句都没有听见,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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