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谢安只画了一小枝桂花。我握着那副画,沉沉地睡去。 ☆、后记 谢安终究还是来了剡山,但始终没有再见到她。檀香告诉他:“夫人以为您不愿再见她,临终前吩咐我早早将她葬了。” 沉稳的谢家三郎终于着急了:“葬在哪里?” 檀香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显然受了惊吓,唯唯诺诺地说:“夫人说……说……剡山是个好地方,她……她……想水葬,沉在水里听钟声,是一种享受。” 谢安垂下双手,整个人瘫坐她曾躺过的床榻之上。他心中默念:剡山是个好地方,剡山是个好地方,我原以为将你安置在这里,可以替你免去是非烦扰,谁知道你却以为我不愿再见你。 檀香还在不停地说:“……支公于是命人做了个木筏,算了个日子,将她放在筏子上,顺流而下了……”...
做执棋者,以众生为棋子,对弈天下人。...
一塔一世界,一层一天地!...
bookauthor南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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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枷锁,命运之轨迹,不过过眼云烟,可笑的谎言。我从不信命,只信自己。运已不在,我独自前行,登临那九天仙境。这条路上,是杀戮与暴戾,那么我便以杀止杀,以暴制暴,只为兑现昔日的诺言。我之名或遗臭万年,但那也随他吧!我接受放逐系统已激活!启动天赋改造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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