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却在颤抖,生怕他拒绝她。 她是认真的。 谢征垂下眼帘,解开了她衣服上的第一粒扣子。 这个动作相当于应允了她的请求,温凉年心跳如擂鼓,又凑过去生涩地舔吮他的下唇,任他扶着她纤瘦的背脊,一点点地剥下她身上的衣裙。 温凉年赤条条地跪坐在他怀里,嘴唇继续沿着男人的脖颈向下游移,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便大着胆子张唇去含住他的喉结。 果不其然,喉结是男人的敏感带,谢征身躯一震,直接将她摁倒在床铺上。 铁杆的床架被两人的动作压得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震耳欲聋。 温凉年扯出一丝笑,张开双腿,牵引谢征的手指往身下探去,声音发软,“摸我。” 像她做过的那些有他的春梦一样,占有她。 ...
做执棋者,以众生为棋子,对弈天下人。...
一塔一世界,一层一天地!...
bookauthor南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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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枷锁,命运之轨迹,不过过眼云烟,可笑的谎言。我从不信命,只信自己。运已不在,我独自前行,登临那九天仙境。这条路上,是杀戮与暴戾,那么我便以杀止杀,以暴制暴,只为兑现昔日的诺言。我之名或遗臭万年,但那也随他吧!我接受放逐系统已激活!启动天赋改造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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