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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时玲珑应当是十三岁,祁祯十九岁。
可他那时从不记得何时见过玲珑。
玲珑也知道,祁祯不记得五年前的自己。
于她惊鸿一眼,数年挂念,于他,却不过萍水一遇,早已淡忘。
“殿下还记得五年前,在京城救了乱箭下的一个姑娘吗?”
玲珑问道
祁祯凝眉细想,倒是想起有这回事。
那时他刚办完了一场大案,微服回京之时刚进京城便遇上了场刺杀。
他隐约记得,有个小姑娘乘坐的马车和他微服回京所乘的马车很是相似,那些人许是辨不清哪个马车里是他,便一通乱射,既射了自己的马车,也射了那小姑娘的马车。
小姑娘因他无妄遭灾,祁祯自然不能见死不救,便将她救下,带着她往小巷深处跑去,将她藏在了安全的地方。
那时局势慌乱,祁祯虽带着那小姑娘逃命,可为了避嫌,他并未低头细细瞧过那小姑娘的脸,因此只记得这桩事,却早已忘了那姑娘的模样。
却没想到,竟是玲珑。
“原来是你,这前缘倒是巧。”
祁祯喃喃道。
玲珑听了他这话,却嘟囔道:“不止是巧。”
她话音有些低,祁祯听不真切,问了句:“什么。”
玲珑捧脸笑着,却道:“我说,夫君同玲珑要长长久久,才不辜负这前缘。”
祁祯笑着颔首,由着她说。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祁祯含笑听着。
两人一个闹一个笑,不一会儿,便到了宁安侯府。
今日玲珑要回侯府的事,祁祯早在昨日便提前知会了宁安侯沈峦。
因此宁安侯的人,早早的便在府门外候着了。
“殿下,小姐,到了。”
马车停下,祁祯先一步下马,随即便回身牵了玲珑下来。
玲珑的手搭在他掌心,一修长一娇小,格外相衬。
府门外候着的众人里,除了满侯府的奴才,便只有宁安侯沈峦和夫人两个主子。
这些奴才们暗暗瞧着眼前的两人,见玲珑身上正红衣裳,心中皆道,这府里的庶女真是有福气,阴差阳错,竟得了破天富贵。
“臣携贱内及家奴,参见殿下、贵人。”
沈峦躬身行礼道。
玲珑名分未定,这声贵人,确实是最合适的称呼。
“侯爷不必多礼,今日是家宴,只将孤视作小辈便是。”
祁祯面色温和道。
几人一道踏入侯府,侯夫人略有些局促。
她做了那让庶女代嫡女替嫁之事,狠狠折了祁祯的脸面,如今祁祯储位恢复,她自然好生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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