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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祯攥了攥掌中话本,眼前晃过了幕梦中的画面。
洛阳城门下金簪染血而亡的女人也是一身红衣。
祁祯心头隐隐浮现痛意,面色微白。
玲珑察觉他神色,愣了愣,紧攥着手边衣裙,问道:“怎么了?殿下不喜欢吗?还是玲珑穿这件衣裳不好看?”
是不喜欢吗?祁祯知道,不是。
他很喜欢,纵是心头隐痛,可那份悸动却也半分不假。
是不好看吗?祁祯知道,也不是。
她生的明艳,本就该打扮的娇艳,合该是这样艳丽明媚的颜色,才衬得上她。
祁祯微微低眸,压下心中复杂难言的情绪,温声道:“很漂亮,就这件罢。”
玲珑闻言喜上眉眼,弯了弯眸。
“那便这件,秋水,为我梳妆罢。”
玲珑梳洗装扮后,两人在雪院用了早膳,便动身离开,上了马车往宁安侯府去了。
马车从东宫往宁安侯府驶去,沿途经过热闹街市。
京城的街市热闹的紧,玲珑听得耳畔繁华喧闹,难得没有掀开车帘子往外看去。
也是,祁祯在跟前,她怎会有心思去瞧街上的热闹。
祁祯靠在车壁上闭眸假寐,玲珑撑着额头瞧他,眸中光亮闪烁。
“看我作甚?”
祁祯被她这灼热视线惹得掀开眼帘。
“殿下生的好看。”
玲珑笑眼弯弯道。
祁祯闻言却细细端详着玲珑,回道:“比不得玲珑貌美。”
话音好生认真。
他这模样,倒将玲珑给逗笑了。
玲珑将脸枕在他膝头,笑的金簪摇晃,抬手去抚他眉眼。
“殿下生的好看,玲珑第一眼瞧见便很是喜欢。”
话音温软,眸光却虔诚。
祁祯摇头笑道:“是吗?你第一次瞧见我时,应当是新婚半月后,想来该是我卧床养伤那会儿吧,我那时可是形容憔悴暴戾不已,便是我自己都瞧不上那时的自己,难不成你却喜欢那样的我?”
玲珑笑着摇头。
祁祯眸光暗了几分,话音沉冷道:“不喜欢便对了。”
玲珑还是摇头。
祁祯眉心微拧,不解的挑了挑眉。
不明白玲珑是何意。
玲珑指尖温柔的抚过祁祯眉眼皱褶,柔柔低语说着。
“我初见殿下,是在五年前的上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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