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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唐敖和前任太守交接时积下了三桩案子,唐敖升堂审案,其实都是邻里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互相之间又自觉退让,一刻钟不到就审理完毕。
岳小群见唐敖审案完毕,无事可做,建言道:“大人,放告牌已经放出去,然,我君子国民风淳朴,百姓安居乐业,一年也出不了几桩纠纷,大人不如回内堂歇息,此间之事尽可交付卑职办理。”
唐敖沉吟一声,点头不已,觉得还是修炼比较重要,早日打通阻塞的经脉穴窍,进阶筑基期才是当务之急。
“都尉大人辛苦,本官将印信留在堂上,腾根兽也留下,有事可到内堂寻找本官。”
岳小群等人恭送唐敖离开衙门,时间不长,有衙役带来了两个正在争执的人。
这两人在街上走路不小心撞在一起,被告倒地,原告要求被告必须撞倒自己一次,否则难以心安,被告千推万辞,直说使不得,二人僵持不下,一同来太守衙门辨理。
岳小群处理这样的纠纷驾轻就熟,只要安排再撞一次,对双方夸赞一番,肯定会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不料就在岳小群想要判决的时候,主位旁站着的腾根兽突然哞的叫了一声,奔跑过去将原告扑倒在地,一口将原告的鼻子咬了下来。
原告鼻子被咬掉,说话瓮声瓮气:“神兽饶命,是草民做的不对,草民不该故意撞倒别人,以期博得众人称赞……”
腾根兽哼哼两声,随着原告跪地求饶,一股寻常修炼者都难以发现的气息,从原告身上融入到腾根兽的独角中。
内堂,唐敖服食丹药打坐练气,就在腾根兽吸收融合了诡异难明的气息时,唐敖顿感丹药效力倍增,一举冲开了滞涩已久的穴窍,神清气爽之感,非言语可以形容。
大堂之上,岳小群双眼放光的打量着腾根兽,拍手称赞道:“太守大人高风亮节,所伴神兽更是明察秋毫,实乃固城之幸也。”
三班衙役,六房书吏纷纷附和,固城太守品行高洁,伴兽神明的消息,逐渐在固城传扬,茶余饭后被引为美谈。
一个月之后,在唐敖日夜不缀的苦修之下,左手的经脉穴窍被打通,这令唐敖欣喜若狂,随即脸色发苦,因为任职固城太守时所收的礼物,竟然消耗一空。
没有了灵丹妙药的支撑,唐敖修炼起来仿佛逆水行舟,进境缓慢,索性起身离开内堂,准备过问一下公事。
起身之际,唐敖不经意的朝书案那里瞥了一眼,恰好有一面铜镜悬挂在墙壁上,唐敖隐约觉得镜子里自己的脸色有些差,走近仔细观望一番,却觉察不出到底差在哪里。
唐敖来到大堂,岳小群等人站起相迎,岳小群把这段时间以来的各种公文和卷宗讲给唐敖听。
固城无大事,唐敖翻了几页就看完了,称赞道:“都尉大人做的好,诸位也辛苦了。”
岳小群等人谦逊的时候,腾根兽来到唐敖身边,亲昵的蹭着唐敖的胳膊,仿佛向主人撒娇的小犬。
岳小群急忙把腾根兽的神奇也讲说一遍,唐敖哈哈笑道:“都尉大人不说,本官还觉得疑惑,本官的腾根兽,竟然和君子国都城金銮殿内的神兽穷奇非常相似,许是那只神兽的近亲也说不定。”
“大人言之有理,俗话说的好,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大人与这只腾根兽乃是天作的缘分,我固城百姓之福啊!”
“大人有此神兽相伴,固城之内早已传为佳话,大人高升,指日可待呀!”
唐敖面对众人的夸奖,心田甚慰,脑子里却在想着,什么时候能真的高升,如果再收一次礼物,修炼的资源和丹药,又会多上不少,可解他燃眉之急。
心里这样想,唐敖口中却满是仁义道德,没有觉得自己这样有何不妥,何为君子?上得君主器重,下得百姓爱戴,此君子之道也。
岳小群见唐敖心情不错,开口道:“大人,今天风和日丽,不如出衙体察民情,让固城百姓瞻仰大人的雄姿与美德。”
唐敖欣然应允,三班衙役立即行动,抬出回避,肃静的仪仗牌,唐敖身骑穷奇兽,固城百姓闻风而动,夹道欢迎唐敖出巡,溢美之辞不绝于耳。
今日合该有事,当唐敖的仪仗行至醉香楼前,两个身穿长衫,手持佩剑的书生,竟然大打出手,各自驯养的猛兽也缠斗在一起。
唐敖还是第一次看到君子国的子民斗法,只见双方猛兽你来我往,二人手中宝剑,大呼酣战,剑芒吞吐,掐诀念咒间光华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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