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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凌乱的书房里只有一盏灯。
墙上的影子交缠不停,纤细瘦小的身影被撞击得摇摇欲坠,几欲破碎。
不知多久之后,已经离开的任良之不耐烦地回来,说差不多得了,吵得他没法做实验了。
“对不起、主人……”
知雪被任夜压在身下,胸口是密密麻麻的吮吻齿痕,“我不叫了。”
“不是说你,是说任夜。”
任良之说:“弄那么大动静,又不是之后操不到了。”
任夜沉默着退出知雪的身体。
被操弄多时的小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股大股的精液白花花的流下来,将后穴那条黑色的猫尾巴染透。
“疼么?”
任夜已经恢复了清明,看着那被操得烂熟的殷红小穴,问:“我待会去给你买药。”
“疼。”
知雪小声回答:“屁股也疼。”
“……”
任夜心虚至极。
他刚刚分明有无数次机会替她将屁股里的肛塞拿出来,但都没有。
他太过沉溺肉欲,已经放纵。
他是实打实的同谋、帮凶。
“我看你是太久没被操屁股了,欠操了。”
任良之走过来拍了知雪的胸脯一巴掌:“自己收拾去。”
知雪乖乖站起身,双腿站立不稳,连滚带爬地离开书房。
“屋里没现成的热水,先拿这个凑合一下。”
任良之递给任夜两张纸。
任夜接过手转身,将裤子穿好,捋平衣物。
窗外夜色深暗,屋内沉默着,这盏灯光仿佛随时会黑暗被吞噬。
良久,任夜终于穿好了工服,走到桌边,将摄影机砸了。
任良之没敢说话。
任夜转身离开,听见背后的任良之叫了一声哥。
任夜没有答。
“我让知雪送你。”
任良之冲另一头喊:“知雪,买点菜回来做饭,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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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郊区的绿化少得可怜,夏天的夜晚最是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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