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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页（第2页）

&rdo;&ldo;你这小家伙，是越学越坏了。

&rdo;伯内特先生呼出一口烟，抚摸着烟斗前端带着一丝凝重说：&ldo;毁灭一个国家不可怕，国家可以再建。

毁灭一条生命不可怕，生命无限延续，只是繁衍方式不同而已。

世界上最可怕的战争，是毁灭信仰。

&rdo;&ldo;我觉得，只要是毁灭，皆是不好的，我反感毁灭。

&rdo;螣柏轻声插话，接着又沉入安静。

伯内特先生没有反驳自己的前学生，他吸了一会烟斗，眼神慢慢从莱茵雕像，转到邵江一的身上。

从他进来直至现在，邵江一都很平静。

原本，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不堪，会像那天葬礼那般的厌恶他。

可是，事实是，厌恶物看习惯了，也就那样了。

最起码，现在，他可以无所谓的瞧着他，随他说着什么，做着什么。

他清楚他，他们曾在一起呆过那么多年。

&ldo;其实，我该向华莱士道歉，我今天来，就是要找一个理由来看您的，邵江一先生。

&rdo;伯内特先生很坦诚的说。

邵江一看着他，淡淡的回了一个字：&ldo;哦？&rdo;&ldo;凯蒂做了，最不理智的举动，我以为她长大了，可是，她身上还是充满了孩童的冲动与无害的热情，她虽靠着直觉去做事。

我却不为她道歉，只是想跟您进行一次长谈。

&rdo;伯内特先生指指身边空出来的位置：&ldo;可以坐在这里吗？邵江一先生，我想看着您的眼睛说话。

&rdo;邵江一笑了一下：&ldo;我拒绝，我的眼睛不想与您对视。

不是畏惧或者其他什么，它只是觉得看着您太累。

&rdo;伯内特并未生气，反而哈哈大笑：&ldo;有趣的小家伙，您的经历，资料令我惊讶！

&rdo;&ldo;翻看普通士兵的档案，每一份都会令你惊讶。

那种为了生存的原始力量，远远超越宗教。

那些活下来的士兵因信仰自己得到新生，死去的都去追寻不存在的假想。

就如您为民众所设定的那个游戏场景。

&rdo;&ldo;您对我充满敌意。

&rdo;&ldo;我对比我活得好的，都不怀好意。

&rdo;&ldo;您与我想象的不一样。

&rdo;&ldo;您如我想象，毫无偏差。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