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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岁眨眨眼,实在有些憋不住笑了,“你想玩什么,我都可以陪你的。”
她明显的取笑让沈遂之眼角抽了抽,手莫名有些发痒,很想掐她脸蛋。
要不是她太勾人他能这样吗?
她还好意思笑!
可这里人挺多,他的大佬风范还得维持住。
指腹轻轻摩挲两下按捺住了掐她的冲动,最后只淡定询问,“去湖边走走?”
许知岁轻笑,“也好啊。”
沈遂之便像之前那样把手递给她,“自己牵好了。”
一群摄像:霸总真冷酷。
时松和时柏:四爷真傲娇。
许知岁:之之好可爱。
她笑着将手放到他掌心,他目光下意识低垂,正要握紧时神色忽变,“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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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岁一怔,也垂了眸。
她的手背上有些淤青,是刚才在过山车上被他捏的。
刚开始只是有些疼,没想到过了这么会儿时间,慢慢的就显出了淤青,而且因为她皮肤白,看起来还挺吓人。
她抿抿唇角,想把手抽回来,“没什么的。”
沈遂之握着她不放,却不敢太用力,又怕真的被她挣开,只能沉了声线,“别乱动。”
许知岁果然就不动了。
沈遂之目光落在她手背上仔细看了十来秒,才又抬眸看她,缓声问,“我弄的?”
他显然也想起来了,自己刚才在过山车上紧张的时候,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他自己力气有多大他很清楚。
而她皮肤娇嫩,稍微用点力就能红。
更何况刚才他可不是稍微用点力那么简单,而是非常用力。
他喉咙轻微滚动两下,“刚才怎么不说?”
许知岁轻咬了咬唇,“又不疼……有什么好说的。”
沈遂之目光微深,“真的不疼?”
许知岁弯唇,又软又乖,“真的不疼的。”
沈遂之看着她不说话了。
其实他很清楚。
怎么会不疼呢,肯定很疼。
她娇气得不行,在他梦里就总是委委屈屈的哭着说好疼。
可现在明明都这样了,她却连哼都没哼,甚至在过山车上丝毫也没表现出来,还来亲他哄他。
还说不疼。
沈遂之有些无奈。
她还真是……常常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才好。
好像他对她所有的好,在她对他的爱和温柔包容面前,都不值一提。
毕竟有时候他对她也实在不够细心。
就比如现在。
沈遂之安静的看着她,看得许知岁不自在的想要再次收回手时,他转头看向时松,“去买点药来,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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