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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第1页）

&ldo;据查探，昨日除了你，并无其他人去过四郎营帐……&rdo;

杨业话还没说完，就被潘豹打断。

&ldo;是我做的。

&rdo;

杨业一愣，他还准备多问些的。

甚至，他是相信潘豹是无辜的。

他需要的，是潘豹自己为自己辩驳的说辞。

可是对方，连自己的话都没有问出，就承认了。

&ldo;什么是你做的？&rdo;

潘豹抬头看向杨业，说道：&ldo;水是我动了手脚。

&rdo;

杨业皱起眉头：&ldo;为何要如此？&rdo;

&ldo;因为我看杨四郎不慡啊。

&rdo;潘豹答得理所当然，&ldo;这点，你们不都知道吗。

&rdo;

顿了顿，他又继续。

&ldo;这次随杨家军出征，原本就是为了更有利于我报复杨四郎。

&rdo;

&ldo;我早就看他不顺眼，要不是因为他，素清不会拒绝我；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肆无忌惮地吃五石散致死……虽我现在已无当初那般仇恨他了，但怎么着，也是见不了他好的。

&rdo;

潘豹淡淡地说着，没有太多的表情。

像是念着一个剧本，台词早已写好。

&ldo;潘豹你……&rdo;杨业声音有些颤抖，他觉着这些话并不应该从潘豹的口中说出来。

不知为何，他越这么说，自己越不能相信。

&ldo;耶律斜所说的内鬼，就是我。

&rdo;

似乎觉得说得不够，潘豹补充。

&ldo;我父亲素来不喜杨家军，这次战役，是他与辽人的阴谋。

他所希望的，就是让你杨家军回不去汴梁。

&rdo;

轻叹了口，继续。

&ldo;而我，被分配的任务，就是搅乱杨家军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