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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看见一个身影从旁边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牛奶还有一份梅子饭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偏她还是个脸上藏不住事情的人。
此地无银三百两,昭然若揭。
陈逾司打量着她,伸手接过了饭团牛奶。
“这么客气?”
陈逾司用吸管戳开牛奶。
纪淮带着笑,梨涡在脸颊上:“哪有,我大姨今天多做了,给你带来的。”
陈逾司信她这么说就有鬼了,嚼着饭团也不开口问就看她能憋多久。
直到饭团都吃完,牛奶也快喝完了,纪淮还没开口。
陈逾司不知道她是真沉得住气还是他自己想多了。
等他把牛奶盒子扔进垃圾桶,纪淮拿了张纸巾给他,还特意问:“吃完了?”
陈逾司真坚信前者,她绝对是沉得住气有事求他。
可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事情,难道就为昨天的数学考试?可都已经考完了,现在给他喂安眠药,请他吃再多鸿门宴也没用。
心里纳着闷站在路口等红绿灯,没一会儿,袖子上传来拉扯感。
纪淮扯着他袖子,眨眼的动作尽显谄媚:“你应该知道小卖部后面的猫吧,这不要放暑假了,我和易伽又不能天天去喂它们,你看能养在你家院子里吗?”
陈逾司看了她两眼,将袖子上的手腕握住,牵着她的手,掌心向上:“我现在就扣嗓子眼,把早饭吐给你。”
纪淮从他手掌心里挣扎着把自己的手腕抽出去:“强买强卖,听过没?”
“偷学到了?”
陈逾司笑。
纪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教得好。”
关于劝说他暂时把猫养在院子里这件事,纪淮很上心,晚上放学都没跑去小卖部。
上回两个班级的数学考试成绩出了,陈逾司没什么意外的还是第一。
纪淮错了大题的最后一小题,还有一个填空题。
最后一节课他在趴在桌上睡着了,除了几个被留课堂的零零散散坐在教室里,一层楼都格外的安静。
入夏的风都闷热,她穿着夏季校服,站在窗外,手臂撑在窗框上,挡住了穿堂风。
陈逾司睁眼,是白色的短袖制服,布料隐隐将里面的内衣透了出来。
第三颗纽扣的线头还在,纽扣间隔之间的非礼勿视区勾人遐想。
他顺着视线向上,是一截白皙的脖子,她没扎头发,手绳套在她腕子上。
皮肤很白,藏在皮肉下的血管,就像是隐在制服下的内衣。
陈逾司转了转僵硬的脖子,还在醒神:“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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