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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妍宁欲言又止了一番，最终还是告诉了虞粒：“那个女生我见过一两次，就是她在我家楼下等我弟，我发现她跟你有点像。”

“你看错了吧？”

“真的，就……”

陈妍宁一个文科生，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准确描述，“其实长相不太像，就那种感觉像，你懂吗？笑起来的时候，性格方面，还有哎呀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我都在想，该不会我弟得不到本尊，搞什么替身文学吧？”

陈妍宁摆摆手，“明天我生日趴，不然我让我弟把那个女生也带来？你看看？”

“”

虞粒眼角猛抽，“别，怪尴尬的。

我真觉得你想多了。”

虞粒并没有把陈妍宁说的这件事儿放在心上。

晚上回到公寓，跟程宗遖开了视频，聊了聊天，两人都各自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小鱼，想不想我？”

程宗遖突然这样问。

虞粒表面上在打视频，实际上在悄悄浏览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淘宝页面，准备买点程宗遖喜欢的东西。

她一边偷偷脸红，一边心不在焉地应道：“嗯，想你。”

当她挑选完，下了单之后，她依旧没有告诉程宗遖，想给他一个惊喜。

这时候重新点进了微信，视频中程宗遖站在浴室里，他将手机立在盟洗台上，他正对着镜头，正在一颗颗解衬衫扣子。

虞粒知道，程宗遖刚结束工作回到酒店，准备洗澡。

气定神闲地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挤牙膏刷牙，虞粒就默默地看着，没有出声。

他的手机还是立在盟洗台上，浴室做了干湿分离，他刷了牙之后交代了句：“我先去冲个澡，等我几分钟。”

他太高了，盟洗台的高度还不到他的腰，他应该是故意的，故意将手机这样摆着，不管是做什么，一举一动，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就连他那些性感的肌肉都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了，她深吸了口气，将头稍微扭过去了一点。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又打开了淘宝，百无聊赖地随便翻着。

程宗遖已经走到淋浴下面，打开了花洒。

这时候，虞粒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她随意撇了眼视频画面，氤氲的雾气将玻璃雾化，变成了朦胧一片，他的身影就在一片朦胧之中，隐隐看见他昂起头冲了冲头上的泡沫，将头发往后一顺，又摸了一把脸上的水。

正当走神儿间，他那头的水声戛然而止。

他既然说了几分钟，连一秒钟都不会耽误。

随手捞起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然后擦擦身上的水，连浴巾都懒得裹一下，直接走出来，拿起了手机。

头发擦得半干，往卧房走。

他往床上一躺，举高了手机，镜头中他胸膛的刺青格外醒目，蛇头随着他的呼吸在胸膛一起一伏。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烦躁地“啧”

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