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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们团聚的。”
鸢补充完后面的半句话。
带土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
“……卡卡西!”
被操纵的尸体直起身,冷漠地看着他,不作回应。
晓袍半敞开着,上面多了几道伤痕,却都仅仅流于体表,只是再轻不过的皮肉伤。
白牙刀上沾着新鲜的血迹,红色的液体顺着刀刃无声低落。
带土看得心头发凉。
“你……把朔茂先生怎么样了?卡卡西,快停下来!”
卡卡西开口,声音平板,毫无感情波动。
“对一个死人说这些,你觉得他会听得到吗?”
带土猛地看向鸢,面容因狂怒而狰狞。
“不许……通过他的嘴说话!”
鸢冷笑着消失在了空间漩涡里,而卡卡西则握紧短刀,朝带土冲了过来。
带土急忙后退,刀尖挥动带起的罡风在他的马甲前襟划开一道口子。
不能发动虚化……鸢正在神威空间里,这样会活活送上靶子给他打。
但是……
不冒险一试,他如何能甘心!
利刃呼啸着撕裂空气,卡卡西连人带刀从带土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带土迅速转身后退,结束两人的重叠状态,又立刻扑上去,在卡卡西来得及转过来面对他之前将对方牢牢抱住。
这十多天来,你都瘦了——这是带土的第一个想法,令他满心充斥了酸涩的苦味。
怀中的银发忍者在奋力挣扎,想要甩开他的双臂。
带土迅速回神,更加用力地勒住对方,不让他有挣脱的机会。
接下来只要把卡卡西带到自来也老师那儿去,以瓢牢之术收入蛙腹,就可以让他暂时脱离鸢的控制了。
等他们回到木叶,一定可以找到办法……
肋下传来的尖锐剧痛打断了带土的思绪。
在被禁锢的情况下,卡卡西依旧设法将刀由正手转为反手,向上一挑刺中了带土。
带土咬紧牙关,依旧不肯放松,但卡卡西的手中已经在跳动起蓝白色的电弧。
滋滋滋——
强烈的麻痹与灼烧感从伤口处爆发,令带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他捂着流血的肋下踉跄后退,狼狈地闪躲卡卡西所发起的新一轮疾风骤雨般的进攻。
不行……必须让他先停下来。
为今之计,只能……
左眼的花纹旋转着,带土的视线落在了卡卡西握着刀的手腕上,却迟迟没能发动瞳术。
他无法克制想起了这只手还鲜活时的样子。
白皙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动作着,结印,书写,烹饪,转动苦无。
他想起每次自己若无其事地握住它时,那干燥、微凉、带着薄茧的触感,以及自己重如擂鼓的心跳声……
“土遁·土流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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