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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梅朵决定跟着这辆马车,因为他们说,这两个孩子是要卖给一个叫老范的人,听他们的语气,应该以前经常有这方面的来往,自己跟过去看看。
至于那五个孩子,七八岁左右,相貌普通,被卖了,估计也就是做小厮或奴才。
只要抓住这伙人贩子,还怕他们不招出孩子的下落?
马车出了庄子,大概走了两刻钟,来到城边一个破烂的院子,孩子被抱进屋子里。
这伙人很小心,留了一个人,一直在院子周围,四处巡视,顾梅朵不敢乱动。
直到这个巡视的人也进了屋子,顾梅朵才散开神识,开始监听他们的谈话。
“老三,怎么如此小心呀?”
一个粗犷的男声问道。
“我总感觉,我们像是被跟踪了,你知道的,我那两条狼狗,一般是不叫的,只要叫,那就是有情况。
在那边,马车刚刚进院子的时候,两条狗一齐叫起来。
我们仔细巡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但也不得不小心。
我们做的这营生,暴露了,就是死罪,大意不得呀。”
这是那个娘娘腔的声音。
粗犷的男声又说:“既然这样,不如我们等些时日再出手吧。”
“不行。”
娘娘腔不同意,“这两货,家境很不一般,本来当时我们没打算下手,是老五那个手欠的,看到这俩货容易得手,不管不顾地弄了来。
这样扎手的货,早脱手早放心。
不妨和你说,我打算,货出手,我出去躲一阵子,没什么动静我再回来。”
粗犷男沉吟了半晌,“那就出手吧,还是找老范吧,这人可靠一些。”
娘娘腔同意了。
不久,院子里出来一辆带篷的小驴车,顾梅朵用神识看了看,车子里除了两个孩子,就只有赶车的那个娘娘腔。
车子一路向府城中心而去。
最后停在一个大宅子的后门。
门的一角,挂着一盏气死风灯,在随风微微晃动。
娘娘腔下了车,拴好驴,看看左右,敲了敲门。
很快,门开了,出来个老年男子,两人没说话,到驴车上,一人抱了个孩子进了那个后门。
顾梅朵神识跟着这二人,他们很快进了一个房间,一个更加娘的老男人接过孩子,看了看,又看了看另一个,满意地点点头。
“这两个货,真不错。
你们知道的,我这人,从来不讲价,这货,我给你加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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