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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这种阴郁的人还追星?
见鹤息愣在原地好半天没反应,鹤笙胜利地嗤笑一声,转头自顾自练起舞来。
鹤息见势不对,手指一掰,“你在骗我呢?”
“干嘛?”
鹤笙确实是有些夸大了事实,但依旧理直气壮,一点不慌,“听《冷寂》的不是你?不去打招呼的也不是你?还弄得大家都很尴尬,郁怀瑾来这里没给你难堪都算好的了。”
这下,鹤息又仔细薅了一遍原主的记忆,然后尴尬了。
该死,原主的记忆里好像确实有一段他不愿意去跟郁家人打招呼的事……
那时候的原主还有点非主流,参加宴会那天也不知道又在因为什么而生着气,在会场更是臭着脸谁都看不惯,吓退了好多想上前来打招呼的叔叔阿姨,表现很差,回去后还被鹤誉决凶了。
这下让他怎么反驳鹤笙?
鹤息无辜又委屈,也真的有苦说不出,最后只好开了音响,让舞曲来帮他逃离那片记忆。
《gloag》的尺度对于鹤息来说并不算大,但对于一个17岁未成年来说,它的编舞也确实性感得有点过头,其中最惹人脸红心跳的,要数副歌时的齐舞了。
鹤息从兜里摸出一条纯白的冰丝丝带出来反手遮住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你已经可以直接蒙眼跳整场了?不是只有副歌部分才需要蒙眼跳吗……”
鹤笙的声音里带着诧异,还有点不服气,“凭什么你就能这么快……”
“我习惯了。”
鹤息随口回答。
鹤息确实是习惯了的。
他在临死前不只是断了双腿,还在有意识时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黑暗,对他来说习惯黑暗并不困难,蒙着双眼跳舞也很简单,唯一难的是要克服对黑暗、对未知意外的恐惧。
鹤笙搞不懂鹤息现在为什么要整场都蒙着眼,分明什么都看不见,但不懂归不懂,他也不想问,只是闷闷地“哦”
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gloag》的音乐还在不断地响,鹤息静静地停了两秒,然后才自然而然的融入到了歌曲中去。
即使是在黑暗中,鹤息也能做到每一个踩点和力度都是挑不出瑕疵的,killgpart时的bodyroll动作更是再次看呆了刚进门的一群人。
“不愧是我偶像啊。”
莫栩宸等着一曲结束,呆愣地走到落地镜前学了一下鹤息刚刚的表情,“怎么这个咬唇的动作鹤息做出来就这么好看那么性感那么欲,我做出来就像个iq负数的落智!”
“是弱智,不是落智。”
苏凌钰笑着过去把莫栩宸推到a组,“知道鹤息厉害就好,你也别赖在我们b组了,再不好好练习,一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小屁孩儿。”
莫栩宸委屈地瞧了鹤息最后一眼,见鹤息只是一刻不动地站在原地依旧没有取下眼上的丝带后,莫栩宸放弃和鹤息对视的想法,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小屁孩儿被你搞得自卑了。”
苏凌钰偷偷跟鹤息耳语,打着小报告,“他最近都不敢跟你单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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