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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的人是我。”
闫熠垂下头,抵着司辰安的额头,“我在你手上输的一败涂地。”
如果说谁先动心谁就输的话,他早就输了,从看到司辰安的第一眼他就输了。
从小到大,大家对他的评价都是注意力难以集中,有多动症。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随心所欲。
他的顽劣和沉稳的哥哥形成鲜明的对比,受到的嘲讽和鄙夷连他自己都算不清楚,但他从来不介意,他不需要别人承认。
唯独司辰安是个例外,他讨厌他对自己的的鄙夷和轻视,讨厌他把目光越过自己落到其他人身上,讨厌他皱着眉说“你不合格”
的样子。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在追随司辰安,等他发现时已经晚了,他收不回来。
他像一个变态一样偷窥着司辰安,在角落默默关注着闪闪发光的他,内心阴暗地想着如何把这颗星星摘下,让他只属于自己。
他像一个猎人,算计好了一切,等着猎物上钩,可他没想到坚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司辰安会因为背叛在他怀里哭成泪人,他后悔,却又窃喜,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世界上最坏的人,应该拉出去枪毙。
“我饿了。”
司辰安拍了拍闫熠的腰,有气无力地开口。
“休息一会儿,我让服务员送了吃的过来。”
闫熠摸了摸司辰安的额头,“你好像发烧了。”
“太热了。”
司辰安摸了摸滚烫的脸,看着小窗,“也有可能是发烧了,窗子没关。”
“有药吗?”
闫熠关上窗,扶着司辰安坐起身,“我记得你能吃的退烧药很少,不知道这边有没有。”
“我口袋里有。”
“想的这么周到,司娇娇,你该不会故意的吧?”
“我对你……可谓了如指掌……”
司辰安翻了个白眼,接过闫熠递来的退烧药和水,吃完后又缩回被子里,小声道:“我饿了。”
“你厉害。”
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闫熠眼神微变,在司辰安脖子上嘬了一口,替他盖好被子,“服务员估计搞忘了,你先睡会儿,我去给你拿吃的。”
“嗯。”
司辰安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软软地说了声:“早点回来。”
闫熠忍不住又在司辰安脸上亲了一口,起身穿好衣服,拿上手机推门离开。
转身关门时,闫熠眼尖地瞥到转角处闪过的一道黑影,勾起唇笑了笑,拿出手机打电话,“你好,我是14号房间的,我的爱人不太喜欢这个房间号,而且这里的观景视野不太好,麻烦给我们换一下……嗯,我想想,换楼上的28号吧,行,那麻烦你们做一下登记,行李我们自己搬。”
说完,闫熠转身走进房间,不一会儿又抱着一个人走出来,看上去十分亲昵。
游轮的人大多习惯享受海浪推着游轮轻轻摇摆的感觉,习惯于忽视背后汹涌的暗流,只有警惕的狼和老谋深算的狐狸不会陷于其中,既是本能,也是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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