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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头又叹了一口气,然后道:“大师请随我来吧,那凶器就放在前面的证物房里。”
证物房。
贺山目光扫过那些陈列在架子上各式各样的凶器,菜刀、砍刀、锄头、簪子、扁担……
“凶器就是这块令牌。”
捕头伸手一指中间,一块黑黝黝的令牌映入眼帘。
贺山有些意外,这玩意会是凶器?不过仔细回忆一下自己四位师弟脖颈的伤口,倒是非常像有人持着令牌四方的下面,用令牌上面尖尖的头用力挖开的,所以才导致伤口参差不齐,没有直接砍断脖颈。
“令牌……会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贺山心里想着,然后开口问道:“捕头有没有尝试过拿这块令牌去给那傻子看过?”
捕头点点头,露出无奈的笑容,道:“如果管用,案子也不会卡在这里,那傻子……那凶手软硬不吃,什么都不说,就和一个真正的傻子没有区别,如果不是今天跟着大师你,我还不知道他竟是可以开口说话的。”
这个世界的衙门和地球古代的行政中心略微有些差别,仔细算来,衙门更应该翻译为派出所或者公安局,只是贺山感觉有点太过于违和,所以没有采用。
衙门里没有住着县太爷,只是一个纯粹的办公地点,除了负责打杂、看守的皂吏,剩下就是捕快,负责侦破凶案、缉拿凶手,他们并不向县太爷负责,也不是向羽朝负责,更多的是朝廷派来的县太爷与当地约定俗成后成立的一个公益组织。
主要由当地武馆或者门派、帮派出人担任捕头和捕快,其余打杂的皂吏都是在当地招募的良家子,比如现在衙门里看门的那几个,拖家带口的,就住在衙门旁边,算是公共住房,捕快们的吃喝也都由皂吏的家属提供。
衙门的经济来源大头是朝廷,小头是城内富户的捐赠。
现在这位捕头,就是猛虎武馆的教头,一身武艺足以开碑裂石,为啥叫猛虎武馆,就是因为这位教头曾经手撕猛虎。
因为朝廷不差钱,衙门也算是个肥差,这个世界的民风颇有些彪悍,毕竟朝廷不会管事也同样意味着比较自由,大多都有几分血性,得亏民风淳朴,要不然不知道得搞出多少一言不合血溅当场的勾当。
衙门也就是专门管这种事的。
仔细想来,这个世界的所谓县太爷,其实更像是一个裁判、见证人,或者说公关?
以贺山的观察,县太爷基本上不怎么管事,平时就是在各大富户、武馆之间游走,出现什么大事之后和稀泥,这可得要点头脑,一般人还真玩不转,所以也就没什么当官可以发家致富、掌握权利的说法。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并不是官本位,大家都不怎么重视这点。
更多的是强者为尊,比如老和尚,他强就什么事都能摆平。
贺山也是一样,别看这些捕快、捕头一口一个大师、大师的叫着,实际上真正让他们这么老实的,还是贺山自身看起来就雄壮,肌肉发达,而且还有一个传闻是高手的老师,这么一想,肯定就尊敬了。
应县的人又多年来看着贺山一点点从小到大,有足够的信任,所以才能让他想进牢房就进牢房,想看凶器就看凶器,换个人来,你看捕头会不会鸟他。
“这是什么?”
贺山端详了一会那黝黑的令牌,竟然从上面杂乱的纹路中看出了一个图案。
恐怕也只有他的视力能够看清这个奇怪的图案了。
“发现了什么?”
捕头有些意外的走过来,他也没想到贺山真的能发现什么,顺着贺山的指引,他隐约看到了一些乱糟糟的线条,可是没办法在脑袋里构建出来。
贺山伸手在桌子上刻出这个图案来,捕头目光一凝,沉声道:
“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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