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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咏颂咒文伊始,千刃雪剑身便幻化出七朵莲花虚影,慢慢那些千瓣莲花便像是从剑身中绽放出来一般,最后那些沾了千刃雪剑气的莲花便如荼靡一般绚丽绽放。
落字尚未说完,那些莲花竟然如数凋谢,花如雨下,一片一片落入我足下不止何时显现的阵法之中。
那些花瓣落入阵法,竟像是没入水中一般,荡起涟漪。
原是银色的阵法,雪白的花瓣,却在阵阵涤荡间变得绯红,最后发出刺目的红光。
我惊诧于此刻的变化,而那阵法却突然消失不见。
难道是姿势不对?
我正比着阿雪准备换个咒语再来一次的时候,却听得周遭一阵惊呼。
我抬头向那饕餮望去,才发现方才那阵法原来不是不见了,而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饕餮上方的天空之上。
此时,饕餮上方的天空由于阵法的显现,已是绯红一片。
那些红光将前一刻还龇牙咧嘴的饕餮,拢绕其中,将饕餮困住动弹不得,就像是被我施了定身术一样。
我怔了怔,看着那道从未见过的阵法,又如先前一般渐起波纹,那些没入的莲花,也渐渐浮出水面。
那阵法是极美的,却美得有些妖异。
慌神那一瞬,那些浮出水面的莲花,泛出红色诡异的灵光,在灵光大盛的那一刻,如离弦之箭,急速下坠。
饕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不对,应该是哀嚎。
我与茵茵十一等人皆是捂住了耳朵,而我竟是忘了给自己施罔闻咒,所以饕餮那说是撕心裂肺也不为过的喊声,刺的本姑娘耳膜都跟着痛了起来。
我想,若是我当时知道,这一剑招能够有这么大的威力,打死我都不会在天阙上众神仙眼皮子底下用的。
是以,当我在半空中模样痛苦地捂着耳朵,只等着饕餮赶快断气的时候。
一袭白衣掠过,带着浅浅莲花的香气,不用睁眼,也知道定是我那倒霉师父容兮。
容兮一手揽在我的腰际,一手覆上我捂着耳朵的手,想是给我施了罔闻咒,那些刺耳的声音便不见了。
容兮带我落到十一身边,面色有些不好,虽不算恼怒,却没了以往的笑颜。
我的视线越过容兮的肩膀往后看去,才发现不知何时后知后觉地来了一大帮子神仙。
仙家之间切磋斗法,本是极其平常的事情,我想,茵茵当初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她邀我一战,我也便爽快的应允了。
只是我与茵茵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斗法竟然斗的有些过火。
茵茵他爹,也就是那个当教主,已经半只脚踏入仙籍的老爹。
扒过人群,一脸冰寒地走到茵茵面前,抬手间便解了我的缚神印。
他老爹虽然气,但是茵茵好歹也是他宝贝的紧的女儿。
碍于众人,便恼着脸对一个劲低头呜咽的茵茵,说了些场面话,什么胡闹,以及思过云云。
茵茵与我在对待这件事情上,为了逃避责罚心照不宣地找了同一个借口。
茵茵说:之前又没召唤过,我也不知道,饕餮会那么大,那么恐怖,险些吓坏了小仙友。
这仙友,很明显说的是我。
我也说:这剑法我也只是在脑海里有些浅薄的印象而已,竟不知威力如此慑人,着实不应小瞧。
我俩全然一副浮生何辜楚楚可怜的模样,茵茵抱着他爹的胳膊,而我则揣着容兮精致的大袖子,见两方都没有松口,茵茵堆起一副关切无害的模样握着本姑娘的手小声道:“仙友,你没事吧?方才没伤到你吧?”
我瞅着容兮面色仍旧冷清,都快赶上俞子夜那一脸的冰渣子了。
于是也学着茵茵的样子,反握了她的手,文绉绉地亦是一脸关切地问道:“方才我也是急了,茵茵,没吓到你吧。”
茵茵提着嘴角干笑了两声:“是啊,差点直接投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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