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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怀菁似乎是有事要和程启玉谈,让远远站着的宫女都退出后花园。
秋千的麻绳牢固,架在园中的空旷地,两边都是芬芳的话,整齐对称。
庄怀菁今天一直在殿内,穿得不繁琐,但也不怎么轻便,程启玉站在旁边扶她,她微微提起裙摆,坐上这个秋千。
程启玉问:“怎么样?”
庄怀菁双手握住麻绳,动作没太大,脚尖轻点地,抬头和他说:“感觉还不错。”
“当初为什么把画烧了?”
程启玉轻轻推她,“是不想看见我的东西吗?”
“没全烧,留了很多,太傅的亲笔字迹,我也留了下来。”
庄怀菁呼出口气,“母亲是极严的,不许我同别的男子来往太密,她当初只知你疼我,以为你我之间属于兄妹关系,要是被她发现那些画,便是你去了,她也会生顿气,或许不再许我留你的东西;再则我有私心,想让你在地下收到有我的画,所以便烧了一些。”
她那时才十四岁,不太能接受孙珩的离去,泪眼汪汪,心中想了许多事。
程启玉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身体笔挺,站在她身后,从后抱住她,双手垂在她胸前,道:“如果那时候就告诉你我的身份,你会怎么办?”
庄怀菁想了想,老实告诉他说:“会生气。”
“就猜到你会这样。”
但程启玉也不可能告诉她,他才知道她的身份不久,旁的事都不太了解,连魏公公的身份都不知道。
也幸好他在孙府时,魏公公还没去伺候先皇,而先皇登基之后,也没让任何宫人接触有关他的事。
他要的是一网打尽,把有可能暴露她身份的人,都打入天牢。
“但你还是应该早些告诉我的,”
庄怀菁说,“你骗我那么久,我更气……”
她的话突然一停,脸倏地涨红,咬牙对他说:“现在正在说正事!”
“又没人看见,”
程启玉的手很大,手里的东西很软和,“便是看见了,也以为我是在和你说体己话,倒是你,别反应那么大,要不然突然来人禀报的话,会注意到。”
庄怀菁的手微微攥紧秋千绳,心想自己就不该心软同他说话。
她忽略程启玉的手,却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只好耐住脸上的闷红,问道:“你当初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做?”
“有件大事,是前朝的,”
程启玉也没瞒她,“前朝覆灭不久,四处有他们的人在,不足为奇,虽一直有人在追查此事,但时间长了,心思难免会松懈。”
魏公公那件事牵连很大,天牢几乎抓满了人,几个臣子也因此受牵连,更有甚者,自己就是同党乱贼。
“所以你早就知道父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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