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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宁明白一定不是好东西,她猛地咳嗽,干呕的满脸眼泪,也没能把吞到肚子里的药丸吐出来。
她顿时心如死灰,从袖内掏出手帕擦干净了眼泪,捋了捋鬓边发丝,端正坐好,就算死也要死得体面一点。
望着面前的男人,她懊悔自己没拿一件防身武器,不然也可奋力一博。
李偃见她不再扎挣,默默闭上眼睛,平复心中怒火,不能再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雨势愈发大了,噼里啪啦的像是要把马车砸出个窟窿。
赵锦宁耳边全是咚咚雨声,一下一下,敲得她心跟着突突跳,毫无节奏,比风雨还急还响,她浑身瘫软,像是要毒发身亡了。
“这...是什么毒?”
她变得好奇怪,身子绵软的提不起手指,支撑不住倒在了李偃膝头,连气都喘不匀了。
李偃乜斜她两腮作红的颊,哂笑道:“这可不是毒。”
“那…是什么…”
一股说不明的燥意从平静不了的心底不断往外延烧,逐渐要吞噬掉她的理智清明,“我…好不舒服…”
“闺房秘药,”
李偃将她曾经的话原原本本的还给她,“快活的东西。”
李偃屈指抚摸她艳若桃李的脸蛋,冷森森的问她:“喜欢吗?”
赵锦宁搭在他双膝的手臂微微颤抖,抓着他衣袍的手蜷了起来,她咬牙忍受着热滚滚窜满全身,心劲儿全都放在了他的手上。
从他指尖传来的凉意带给她一点点慰藉,她甚至想要…这只手再摸摸她其他更为火热的地方…
越这么想,心火越扑不灭。
她感觉私处源源不断流出像葵水一样的东西,腿心黏腻腻的湿成一片。
她还未经人事,初次感受强烈的情欲,赵锦宁有些害怕…这种不受控制的折磨。
她死死咬唇,用痛感来保持几分清醒,“不…好难受…”
“求求你…”
她蜷缩成了一团,两腿并合,以为这样夹紧,那东西就不会再流出来。
“求我什么?”
她的手胡乱拽着他的衣衫,“给我解药…”
“想要自己取,”
李偃往后仰了仰身体,倚靠着软枕,收回了手。
赵锦宁并没体会出他口中的解药是何意思,喘息着问:“解药…在哪儿?”
“你掌下,”
李偃长长吐出一口闷气。
掌下...赵锦宁垂眼看,她也不知什么时候将手放在了他两腿间,手心清晰的感受到几层衣料下那火热硬挺的轮廓。
这个位置...是男人的...他...果真不是太监。
她先惊后羞,手像是被他藏在衣裳底下那根东西灼了,忙忙移开。
李偃觑着她,“夫妻敦伦,阴阳交合,嬷嬷应当教过你吧?”
将要出嫁,嬷嬷自是告知过她,她也看过哪个小册子上让人面红耳赤的内容。
赵锦宁意乱如麻,难道...要她在这儿,马车上,同他行夫妻之礼吗...
她感到荒唐又屈辱,又羞又忿的看着他,咬的下唇发了白,才挤出一句:“我不想。”
他唇边浮出一丝阴冷的笑容,轻蔑道:“好,你情我愿的事儿,没人会强迫你。”
话说完,他阖上了双目,对她置之不理。
不强迫…还给她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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