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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交织,他伏下身,像鹰捉鱼似得一下子扑过来,叼住她的唇,狠狠下咬,她吃痛牙关失守,丁香小舌被他捕获,衔到了他的巢穴里啃啮撕咬。
他戏耍够了,要退出来,却被她嘬住。
她是条搁岸的鱼,渴的厉害,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又贪婪的吮吸着他湿滑的舌。
李偃心念一动,她唇舌带给他愉悦,他起了兴,也肯给她快乐,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拨开软缝,揉弄含苞欲放的花蒂。
“嗯”
麻酥酥的快慰从腿心传遍全身,赵锦宁直哆嗦,刺激的她含吮的更为用力。
手指下移,花穴馋极了,早就迫不及待地翕张着湿淋淋的小口,邀请他的进入,一插进去滑嫩嫩的软肉就咬住他的指绞紧了。
赵锦宁浑身一紧,牙齿没轻没重的咬住了他的舌。
他痛的皱眉,手指猛地全都戳进去,指尖顶到那层阻碍,她感到疼了,松开了牙关,将头倚在他胸前,咻咻气喘:“疼”
李偃口内有些锈气,卷舌咂了一下唇,手指塞进她口中摸着尖尖的牙齿,垂下黑亮眸子凝视她媚态横生的面容,“我不疼?尖牙利齿,改天都拔掉,看你还怎么咬!”
两指齐齐搅动,两张小嘴都被他的指侵犯,赵锦宁软酥酥的,饧的连眼都睁不开,模糊听见他要拔她的牙,哼哼唧唧,含含糊糊的说不要。
李偃稍稍往外抽出一点,软肉牢牢吸着像是舍不得他拔走,他夹着她的软舌,挖苦道:“不要还夹的这么紧。”
他抽动的变快,小穴水多,捅咕的马车内都是扑哧扑哧的声响,甚至盖过了外头的雨声。
“听听”
李偃俯到她耳畔,含住红透的耳垂用力一咬,声音涌进她耳里,“骚水流的比外面的雨多。”
金枝玉叶的公主,哪里听过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羞耻下还带着一丝刺激,痛感快感几重夹击下阵阵快感似浪一般将她吞没,赵锦宁满脑都是白光,她颦起眉头,眼睛紧闭,不由自主的拱起腰腹,极度紧绷的夹着他的指,泄了出来,“唔”
她从云端下落,缓过神,感觉到掌下有根坚硬棍子,掀睫去瞅,白皙指下是根深红粗胀,布满横筋的物什,比她的手还要长,十分狰狞。
这是男人的是他的阳物。
赵锦宁匆忙挪开眼睛,要抬起手,却又被他摁了回去,他屈指擦擦她嘴边流出来的津液,捏着艳的要滴血的朱唇,“口水流了这老些,看来是想男人想的馋坏了,想怎么吃?用那张嘴?”
她咬着唇,哪个都不想!
“你不说,我就替你选,”
他摸摸她泛滥成灾的花穴,“这里骚水更多,看来更馋,那就用这儿。”
赵锦宁被满足了一回,体内淫药暂时被缓解,恢复几分清明,到底是不想同他…苟合。
她双腿一并,小声道:“我不要…”
“那就用嘴。”
她弱弱抗议:“我不会…”
“怎么不会,你以前最会吃了…”
“什么?”
赵锦宁不解的看向他,以前怎么就会了?莫名其妙!
李偃暗悔失言,话锋一转,“多吃几次就会了。”
“长公主殿下天资聪颖,是什么学不会的?”
他讥嘲笑笑,催促道,“快点吧,难不成你想在马车上和我快活一夜?”
她楚楚望着他:“那我帮你,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和我谈条件?”
他扬起眉,“你有资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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