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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红粉骷髅痴情死 青衫落拓江湖生（第10页）

珂月颇解音律，听这箫声似乎中气不足，不觉愕然。

却见李刈、燕琳二人都是神情凝重，更是暗暗生疑。

燕琳忽然告罪起身，也自去了。

过不多时，箫声再起，这回曲韵清奇，时而清越悠长，时而婉转柔媚。

珂月在心中暗对节奏，轻吟道：““秋兰兮青青，绿叶兮紫茎；满堂兮美人，忽独与余兮目成；入不言兮出不辞，乘回风兮载云旗；悲莫悲兮生别离……”

一边念着，一边暗暗点头：“小姑娘乐技甚高，难得知音解语，曲中有情，律中有心。”

李刈“咦”

了一声：“敢问珂月老板吟的是什么？”

珂月道：“这是先秦民歌。

旧时听端木姑姑唱熟了，时隔多年，难得听此良音……”

李刈心下恍然：“原来这便是下半阙。”

珂月心中微微一动：“这曲子是端木姑姑素来爱的，燕琳吹这曲有何用意？莫是卫大叔常日吟咏，以至夏姬风魔之时也念念不忘，竟将这曲传给了卫端？”

想到此处，心中更是叹息。

想到此处，却见金元宝和陆雪从内室出来。

此时箫声一变，成了《子衿》之曲，更添顾盼相思之情。

金元宝大声赞道：“好箫！”

珂月白了一眼，说道：“你又懂什么？”

金元宝觍着脸道：“什么高山流水我自然是不懂的，但好不好听还是有耳力的！

听这调子，我倒觉年轻了几岁，想起我们和项羽闯江湖寻宝刀的往事。

我掩埋龟蛇二仙，项羽站在一旁生闷气，你却玩转着刀柄，叮叮咚咚的奏着……”

李刈神色微微一变，旋即自饮一杯。

金氏夫妇追思往事并没注意，倒是陆雪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心道：“大哥听到项羽总是神色奇特……”

珂月想到少年游，既觉温馨也觉心酸，不由叹道：“如今故人凋零，我也老了。”

金元宝瞪眼道：“你老了？哪里哪里？啊呀，不好，原来是我老眼昏花，竟不知你老了。”

珂月啐了一口：“越老越没正经，”

瞥眼见陆雪拿着竹简，不由问道，“你送什么东西给你宝贝侄女？”

金元宝呵呵直笑，却不说话。

陆雪霞涌双颊，低声道：“是金世兄的书法……”

珂月微微一噫，似笑非笑看着金元宝：“好会做打算！”

金元宝咳了一声，忙道：“你别多心，就大宝那性子，我这老子还真做不了他的主儿！”

珂月笑道：“你心中没鬼，忙迭解释干嘛？陆侄女很好，我也喜欢……”

顿了顿又道，“不过，今儿可是两个女孩儿，可不能太偏心咯。

既然你送陆姑娘，我便找样东西送燕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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