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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还不动手?”
林帛的脸愈发冷厉起来,在明亮灯光的映衬下,她太阳穴处的跳动更加鲜明。
“啊――”
刘妈忽然一声惨叫。
冉子茉在刘妈出手前已经起身将那道香菇菜心泼到了她的头上。
带着温度的褐色汤汁顺着刘妈的头发滴落下来,头顶上还顶着几根青菜,显得滑稽不已。
“啪――”
林帛举起手掌猝不及防地向冉子茉的脸使劲掴来。
冉子茉只觉得耳边“嗡嗡”
作响,脸颊霎时红肿起来。
“呸!
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浪荡东西!”
林帛仍旧不解气地朝冉子茉辱骂起来。
“你说什么?”
冉子茉缓缓抬起头,眸子中蒙上了一层冰冷的雾气,她最忌讳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听到有人羞辱她的母亲。
“怎么?难不成还冤枉你了?难道你妈从小教你的不是如何上男人的床?如何下作地破坏别人的婚事?”
冉子茉忽然安静下来,仰头抽噎了一下鼻子,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款款地向楼上走去。
林帛和刘妈相视一眼,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她和刘妈交代一番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踩着粗跟高跟鞋走了。
冉子茉在楼上听到大门“咣当”
被碰上的声音,伸出手掌抚向被林帛扇过的脸庞。
忽然,她的双眼阴狠起来,举起手在脸上一巴掌又一巴掌地呼起来,直到嘴角流出殷红的血,她才满意地住手。
“你说我妈来过了?”
午夜,萧擎翰一进门,刘妈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说起来。
她知道萧擎翰向来孝顺,所以刻意将冉子茉的蛮横无理夸大其词,吐沫星子满天飞。
“你说她不仅没有吃饭,还挨了打?”
萧擎翰的额头扭成了深深的“川”
字,声音粗哑暗涩。
“对呀!
少爷你也觉得这样的惩罚太轻了不是?我准备明天……唉,少爷,你听我说完啊!”
刘妈看着疾步往楼上走去的萧擎翰,捂嘴偷笑起来,心里暗道,“看少爷那么着急,必定不会给她什么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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