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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三人又去回龙潭景区考察了一番,才告别道一道长,回到乡政府大院。
何鸿远要搭肖雪雁的便车,回家一趟看望父母。
张春月有心要跟他一起过去,最后一想她如今离婚未成,算是有夫之妇,可不能坏了何鸿远的名声,便打了退堂鼓。
肖雪雁开车载着何鸿远走了一程,把车子停靠在路边,说道:“远哥,让你试一下我这车子。”
何鸿远虽然没有驾照,却没少和高中同学、死党吴传海一起去飚车,车技被吴传海训练得娴熟无比。
他一时技痒,正待从副驾驶室上推车门下来,却见肖雪雁娴熟地将车子档位挂在驻车档,拉上手刹,解开安全带,然后她从驾驶位上直接向副驾驶室这边挪过来。
她一条右腿跨到副驾驶室这边,向何鸿远娇嗔道:“还不快过来?”
何鸿远连忙从她身后挤过去,俩人身子在车子中控台前交叠在一起,样子有些暧昧。
他闻着她发梢间传来的芳香,鼻尖处几近触及她雪白的背颈,腹下和她的翘臀亲密接触,那种摩擦着的温热又有弹性的感觉,让人十足销魂。
她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双脚竟是绵软无力,心里突生永远躺倒在他温暖的胸怀的感觉。
不过他很快就从她身后挤过去,一边系好安全带,一边笑道:“我们现在回去,正好赶上家里吃中饭。”
他向一脸俏红的肖雪雁要来手机,拨通家里的电话,向接电话的父亲何建明道:“爸,中午让妈加两个菜,我有朋友要一起过来。”
肖雪雁脸上是既紧张又羞涩的样子,仿佛即将见公婆的丑媳妇一般,一边凑到后视镜前检视自己的妆容,一边问道:“远哥,我这身打扮太随意了吧?”
何鸿远侧脸注视着她精雕玉琢般容颜和优美的侧面轮廓,道:“雁儿,你就是不打扮,都已经能迷死人。
若是打扮起来,可让人怎么活?”
肖雪雁娇笑道:“我打扮得漂亮,别人怎么就不能活啦?”
何鸿远道:“譬如说我吧,看你打扮得美若天仙,世间绝色,秀色可餐,整天眼巴巴地瞅着你,对着你不吃不喝,那肯定得活活饿死。”
哪个女人受到心上人的夸奖,不美得找不到北?肖雪雁笑得花枝乱颤,腻声道:“你就贫吧。”
俩人一路说笑着,开车回到青原乡下岩头村。
何鸿远径直接把车开到家门前那不带围墙的大空地上。
肖雪雁从车子后备箱拎出两条中华烟来,跟着他进了家门。
何鸿远家是两间水泥平房,房子一楼平台上如天线般伸展着的长满铁锈的钢筋,见证着这个家庭并不富裕。
而门前阳台下张挂着的猪腿、腊肉,也说明这个家庭并不贫穷。
这就是华夏国最平常的普通老百姓的家庭。
率先听到汽车马达轰鸣声从后边厨房里跑出来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长的着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眉目间和何鸿远几分相视。
她见到何鸿远,便冲上前抱着他的胳膊,道:“哥,我可算是见到你啦。”
何鸿远溺爱地揉了揉她的学生头,向肖雪雁介绍道:“这是我的宝贝亲妹妹何海燕,她现在是县一中高三学生。”
他又向何海燕道:“这是雪雁姐姐。”
何海燕一对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肖雪雁,道:“雪雁姐姐好,雪雁姐姐长得真美。”
肖雪雁瞟了何鸿远一眼,娇嗔道:“你也不早说家里有一位妹妹,好让我准备一份见面礼。”
何鸿远笑道:“这丫头学习忙得很,我也不知她在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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