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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甄倚云和燕王世子那一摊子烂事,她是绝不想管的。
丫头闻言,神色不变,甚至连姿态都没有变化,依旧是微微垂头,恭谨有礼。
她仿佛没有听出甄停云委婉的拒绝与警惕,依旧是细声回道:“甄二姑娘误会了。
世子请您过去,也是想要与您说一说甄大姑娘的事情——您与甄大姑娘乃是姐妹,若她出事,只怕也要有损您的清誉。
再者,事关甄大姑娘的清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甄停云握着茶盏的手微微紧了紧。
丫头见状,想了想,又从自己袖中取出了燕王府的腰牌来证明身份,委婉劝道:“还请甄二姑娘莫要耽搁了,若是误了世子的事,只怕甄大姑娘也要不好。”
甄停云其实很想说:管甄倚云去死!
她自己找死,自己为什么非得去蹚浑水?!
可是,话到嘴边,她又抿了抿唇,说不出来了——她不是甄倚云,她很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倘甄倚云真出了什么丑事,甄停云估计也别想有好名声,指不定又得走回梦里那回老家定亲的老路!
可是,她实是厌恶被人胁迫的感觉,尤其是对方是拿她最讨厌的甄倚云胁迫她!
见甄停云只抿着唇不出声,丫头只得软下声接着再劝:“姑娘实在不必这样担忧——世子殿下待您绝无恶意,只是想要请您过去说几句话罢了。”
说几句话罢了。
甄停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下定决心:“你带路吧。”
丫头得了这话,不由大舒了一口气,忙领着借口小解的甄停云从小门出来,然后绕过池边假山走进回廊,最后竟是领着甄停云去了池塘另一边的水阁。
傅年嘉便站在水阁门边的一株梧桐树下。
只见他头束紫金冠,身着紫衣,背对着人站在树下,正微微仰头去看离自己最近的花枝,似是有些出神。
而他身前的这株梧桐显然已有许多年份,枝干粗大,枝叶繁茂,浓翠欲滴,不觉间便已洒落了一地的绿荫。
如今已到了七月,正是花开时节,淡黄绿色的花朵长在枝头,衬着枝头的绿叶,鲜艳而娇嫩,似有暗香。
丫头领了甄停云过来便退下了,甄停云站了一会儿,见傅年嘉只看花出神不说话,只得主动开口:“不知世子寻我过来,是想说什么?”
傅年嘉闻声回过头来。
他的背影高挑挺拔,腰肢微微有些细,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清瘦。
脸容却是五官深刻,高鼻深目,薄唇如削,有着一种超乎年龄的英俊。
这样一个人,遥望之便如天上玉人,似无情又有情,总是很容易便能够令少女心动。
他眸深若幽潭,只深深地看了甄停云一眼,随即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我想请甄姑娘看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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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不等甄停云应声,他抬步便往水阁去。
甄停云犹豫了片刻,跟着上去了。
水阁有两层,傅年嘉直接上了第二层,站在窗口位置往外看正好就能看见正前方那一片湖面以及湖岸上的景象。
甄停云犹豫了一下,跟着走到窗边看了一眼,仍旧莫名所以:“您想叫我看什么?”
傅年嘉并未直说,只是闲话般的问道:“你应该发现了吧?王府养了那么多莲花却没有一朵白莲。
你猜,这是为什么?”
甄停云想起之前杨琼华与她说的八卦,试探着问道:“是因为燕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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