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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白洛清只是坐着,看着于笺对那位大人的说教,直到她气鼓鼓的出去找他们孤影阁的鬼医,只留下两人呆坐在屋子里。
“我听姐姐说,昨天晚上是你把我捡回来的,多谢狐卿先生出手相助了。”
话落,对方许久没有出声,白洛清也自己交握着双手,略微有点不知所措,眼前人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只是一时半会说不出来。
又过了一会,出神发呆的白洛清视线里,狐卿不断的搓着自己的伤口附近,似乎是愈合时的那种痒,动作像是无意识一般,直到不小心用力过猛,给伤口再次搓开。
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深色木的地板上。
“狐卿,别再动你的伤口了,伤口发痒就是正在恢复,只要忍住不去搓,就不会裂开的,你这样恢复的更慢!”
本就身为医学世家,看到这种对待伤口的方式简直都要跳起来按住他的双手了,奈何自己还有理智,只是起身拉开了他的手,开始仔细检查起这伤口上的缝制痕迹。
早先就听到那位陆八飞小仙长有讲过,在周游各地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姓林的女子,教授了自己这缝制伤口的医术,看来这替狐卿临时处理伤口的人,只是学了些皮毛,做女红肯定不好。
针脚凌乱,丝线乱飞,毫无章法的缝制手段,只是简简单单的将裂开的肉重新挤在一起而已,虽然本质上是可以恢复,等待拆线的时候肯定更加难受。
“杂乱的针脚,也难怪你伤口这么泛痒了。”
原本这种线类的东西就容易让人泛痒,更别说在愈合的伤口里,到时候怎么拆出来也不知道了,不管怎么说肯定很麻烦。
一边说着,从桌上小篮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剪子,将杂乱的线从中间剪断,可是白洛清力气太小没办法把那些进入肉里的线扯出来。
知道白洛清意思的狐卿用手肘推开了她,自己用力的把线一把扯出,随着短暂的空缺,伤口处瞬间涌出鲜血,不过早被白洛清准备的手帕捂住。
“你先按着,我去拿药。”
将被血液染红的手帕让狐卿自己按住,白洛清立刻起身,从柜子最底下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箱子,那是自己父亲为自己往后若想走医路而制备的东西。
里面都是些应急处理大伤口的药,纱布还有棉花。
随便招呼了一个门外正在干活的人,接了一盆冷水过来,虽然现在时间不算早,但是白洛清这边通常会有将早上最清凉的泉水储存起来的习惯。
为的就是在感觉到炎热的时候来一口清甜冰凉的泉水,属实是解渴降暑的最好办法。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处理别人的伤口,更何况还是昨天夜里把自己带回来的人,也是为了不让自己整夜躺在寒凉的水池边。
冰冷的泉水覆盖在伤口上,清洗掉大部分的血迹和污秽,再用嘱咐下人带来的烈酒打湿手帕擦在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狐卿难以避免的倒吸了一口气。
“忍着点,烈酒可以更加精细的清洗伤口,再上药会比平常那种方法好得多。”
说着,白洛清加快了自己的动作,直到那药粉稀稀落落的撒在伤口,再用纱布和长布条一圈一圈的固定好伤口。
“差不多了,现在的应急情况只能这样了,大皇子现在可不会给我机会做什么其他事情了,若是让他发现你们的存在,怕是会打乱计划。”
她说的不无道理,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最近大皇子的行为越来越同曾经不一样,但是也没什么更能细想的地方,有些事情毕竟也是查无踪迹。
起身才发现,狐卿一直盯着自己,那面具下的双眼含着不明的情绪,却在对上了自己的视线之后不着痕迹的收起。
想着什么,白洛清关上了门,落了锁,转头看着狐卿。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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