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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3页）

&ldo;原来这么近……&rdo;他喃喃着，&ldo;我们就睡在她的咫尺之遥……&rdo;

&ldo;你希望见她吗？&rdo;亚瑟问。

&ldo;我不知道。

&rdo;莱涅迟疑着说，&ldo;这么久以来，我都不确定我们是不是彼此需要的。

&rdo;

亚瑟捧起他的脸，看进他的眼睛里去：&ldo;去见她吧。

至少在你们还彼此拥有的时候……不要像我现在一样后悔。

&rdo;

莱涅点点头。

亚瑟把脸颊贴在他亚麻色的头发上。

&ldo;……维尔纳，你昨晚，讲了一个什么故事？&rdo;

&ldo;故事？&rdo;

莱涅回头看着他。

&ldo;小男孩的童话故事？&rdo;

&ldo;不，不是这个。

是另一个，后来的。

那时夜很深了。

&rdo;

莱涅垂下眼睛，微微一笑：&ldo;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记得的乱七八糟的故事很多。

&rdo;

亚瑟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四

梅明根修女院四处开裂的灰色石墙上长出了青苔，从狭长的窗口，能看见天上飞过的麻雀。

小会客室背后的一堵墙上拉开了厚重的幕帘，露出斑驳的木栅栏，阻隔了沉默的圣地与风尘仆仆的俗世。

外界的访客只能到达这里，不能再前进了；里面只属于那些把自己奉献给上帝、已从世上死去的人。

莱涅在这道围栏前坐下，看着一个修女从深处的暗门中走出来。

她裹在严严实实的袍子里，脸上几乎看不出表情。

但了解这类人的人，能知道她们是喜是悲。

亚瑟靠在门口，望着这场会面。

在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面冲着他的那位修女。

她年纪不轻了，但肯定比外表要小。

她的脸庞其实很端庄，能看得出她年轻时的美丽。

她的眼睛似乎是淡绿色的。

他不必看莱涅，因为，她的脸和他是那么的相像。

&ldo;自从上次和你见面，已经有十年了哪。

&rdo;海伦娜修女轻轻地说。

&ldo;我不知道，你们计算日子也那么准确。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