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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2页）

我都被你吓着了。

那么你是原谅他们了？&rdo;

她瞪了他一眼，似乎对这个字眼不以为然：&ldo;不。

我原谅过去的我自己。

&rdo;

她大声说，扔出了最后一颗石子，然后离开河岸，跨上马。

&ldo;啊，等等。

&rdo;他笑了起来，从怀里掏出沉甸甸的、印着火漆印的信，连带信封把它撕碎，抛进了河里。

&ldo;走吧。

&rdo;

第十一章

残破的石墙下，鲜花生长得枝叶丰茂。

矮牵牛，番红花，嚏根糙，三色堇，还有连成一片的玫瑰花丛。

伯恩哈德&iddot;沃芬贝格喜欢他手种的这些柔嫩的生命。

将双手深深地埋进湿润温暖的泥土里是何等的快乐，只有这么干过的人才体会得到。

每天黄昏，他打理完他的花，就坐在花圃边上，眯起眼睛看着落日，双手搁在膝盖上，上面还沾着泥土。

悠长的钟声响了几下，在宁静中传得很远。

他知道那是本堂神父杰拉赫。

他每天敲过晚钟，就会绕过围墙，准时会出现在花园里。

但这一天，他似乎等了很久。

辽阔的天空渐渐地由玫红色变成澄净的蓝，最深的那里已经隐约出现了几颗黯淡的星星。

一群南飞的大雁正远远地掠过淡薄的云层下面。

这时他终于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拐杖戳在碎石子路上的嚓嚓声。

本堂神父蹒跚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小石子路上。

他迈着拖沓的脚步，挨着沃芬贝格坐在斑驳的石凳上，深吸了一口气。

&ldo;今天的香气变得轻柔了。

&rdo;他说。

&ldo;已经是初秋了。

&rdo;沃芬贝格带着几分忧伤地回答，&ldo;最开始凋谢的总是玫瑰。

而嚏根糙坚持的时间最长。

&rdo;

杰拉赫不禁被他的口气逗笑了。

&ldo;上年纪的乡村教士，自己没有孩子，可总有像孩子一样溺爱的东西。

我认识一个老执事，养了一大群鸽子，到了傍晚他就会咕哝&lso;孩子们该回家了&rso;。

你呢，伯恩哈德，你的孩子是花糙。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