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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4页）

&ldo;已经不是队长了，阁下。

&rdo;兰德克在紧挨着床的椅子上坐下，&ldo;我在特里尔的任期结束了。

我的任免权是属于美因茨大主教的。

&rdo;

一道阴影在莱涅的眉间掠过。

&ldo;哦，你到特里尔赴任也是他的调令。

是的，我早应该记得。

&rdo;他轻微地点了点头，&ldo;那么请说说你被调来的理由吧。

&rdo;

&ldo;我的使命是来保护您的安全。

&rdo;兰德克直截了当地回答说。

&ldo;保护？&rdo;他重复一遍，这个答案似乎令他有些意外，&ldo;因为从施瓦本开始的暴动？&rdo;

&ldo;是的。

情况很糟，我来的一路上都不太平，很多城堡和修道院都遭到了洗劫和纵火。

从暴动蔓延的趋势来看，埃默巴赫不久就是下一个目标，而且不久之前您才……&rdo;他谨慎而有分寸地自己中断了。

&ldo;他们肯定吸引了不少人吧。

&rdo;

&ldo;是的……不仅农民和市民，连弗洛里安&iddot;盖尔和葛兹&iddot;冯&iddot;伯利欣根这样的贵族和骑士也成为领袖了。

&rdo;

莱涅的面部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

他似乎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盯着他，突兀地问：

&ldo;你还在相信我吗？&rdo;

&ldo;嗯？&rdo;兰德克困惑地蹙起眉头。

&ldo;你不想趁这个机会，像很多贵族骑士那样加入农军和改革派吗？&rdo;他继续道，头更加地陷入羽毛枕的深处而难以窥探出表情，&ldo;这座主教府看上去挺壮观的吧？告诉你，其实里面根本没有多少卫兵和武器。

在空荡荡的石廊里走来走去的，都是一些腿脚不利索的修士和仆人。

&rdo;他恶作剧般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在转述一个不痛不痒的笑话，&ldo;我把他们遣得很远，他们听不到的……现在你完全可以用你的手，使埃默巴赫再也没有主教……你会凭这个功绩在他们中间获得很大的荣誉……&rdo;

兰德克涨红了脸。

&ldo;您在说些什么……&rdo;他握紧拳头，好像在承受很大的羞辱，&ldo;您这是在试探我，还是您只是太累了？我不应该在您尚未痊愈时就贸然打搅您吗？&rdo;

病人只有嘴唇在动，微微地，有几个字轻得只剩下一些摩擦音。

&ldo;太累了？谢谢您婉转的措辞。

让我来猜猜你现在在想什么‐‐维尔纳&iddot;冯&iddot;莱涅不仅伤势严重，脑子也出了毛病。

&rdo;他看着兰德克那不可思议的眼神，努力将身体凑近些，&ldo;不过暂时还没有。

我这么猜测毫无道理吗？‐‐那时在兰德施图尔城堡，把法维拉放走的人，难道不是你吗？&rdo;

&ldo;您知道‐‐&rdo;他失声叫了出来，&ldo;您知道？&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