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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3页）

&rdo;他绝望地叫出来，&ldo;我不相信他们全都参与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地裁决人！

&rdo;

&ldo;这在我的职责之外。

&rdo;阿尔布莱希特托着腮，轻声说，&ldo;不过你也看到，他们全都招认了。

听说还将会有更多人。

&rdo;

&ldo;那是你们严刑逼供的结果！

&rdo;

&ldo;我知道。

但你想让他们取消行刑是不可能的。

&rdo;他叙述的语调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感，&ldo;世人都在观看着，必须有人死，以显示他们的决心和力度，就算真凶逍遥法外。

你明白这一点吗？&rdo;

莱涅瞠视着他，许久，他无力地垂下双眼。

他们年龄相差并不大，然而是什么能让这个男人冷漠地面对虚伪和不公正而袖手旁观？是因为他那个阶层长期的权力倾轧和重重顾虑吗？还是他的本性所致？

&ldo;那么，既然您对此无能为力，又何必把我叫来？&rdo;他闭上眼喃喃着，&ldo;就是为了让我知道我们都要死？&rdo;

阿尔布莱希特站起来，一声不吭地绕到他身边去，瞥了一眼他苍白、消瘦而仍然漂亮的侧脸。

&ldo;不。

&rdo;他说，声音忽然柔下来，&ldo;至少我看不出你有任何死的必要。

&rdo;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领口里去蹭着。

这个举动带有的暗示性意味太强烈了，莱涅浑身一震，惊吓般地想跳开。

但是阿尔布莱希特双手撑在桌沿上不让他动。

&ldo;先别走。

&rdo;他轻轻笑着，紧贴着他，他们的脸挨得很近，那表情在莱涅看来充斥着恶意和轻佻，&ldo;你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为什么还执迷不悟？&rdo;他俯下身，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着，&ldo;让我来教你一些东西吧，你会发现自己比想象的有用得多。

只要你求我……&rdo;

这句话激怒了莱涅，他狠狠一推，从他身边躲开。

&ldo;只要我还活着，就别想我来求你！

&rdo;他斩钉截铁地说，努力自持着，脸上还带着红晕，&ldo;要我靠跟你上床换取生路，我宁愿给人绞死！

&rdo;

阿尔布莱希特耸耸肩，仿佛对他的反应了然于胸。

而当他整整衣袍向这里踱过来时，莱涅不由自主地后退着，唯恐他还要做什么。

但他仅是坐回座椅上，交叉起双腿。

&ldo;我不会强迫你的。

&rdo;他又开始摆出那副近乎坦诚邀请的姿态，低沉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带有诱惑性，&ldo;可你不仅仅是活下来。

你会从这场灾难中完全恢复……还会有继续晋铎的机会，升迁的机会，以及……复仇的机会。

&rdo;

他的囚犯震动了一下，可是脸隐藏在阴影里，无法窥见表情。

&ldo;不。

&rdo;最后他仰起脸，用微弱的声音抵抗着，&ldo;我不能做背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