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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5页）

&ldo;是的，虽然我知道您，但是我们以前没见过面。

&rdo;乌尔默摘下他的灰毡帽，&ldo;济金根是我的朋友，他跟我说过想找您谈一谈。

&rdo;

&ldo;济金根。

&rdo;亚瑟沉吟片刻，&ldo;您那另一位朋友呢？兰德克先生……&rdo;他突然问道。

&ldo;我们只是临时搭伴。

他是新上任的大主教卫队队长。

&rdo;

&ldo;呵！

&rdo;亚瑟笑了笑，&ldo;不过我倒是很感谢你们二位替我送了信。

格莱芬大主教发现我的留言一定很吃惊。

&rdo;

&ldo;不，第一个发现它的不是格莱芬，而是他的客人。

&rdo;

&ldo;客人？&rdo;

&ldo;埃默巴赫的主教。

&rdo;

亚瑟猛地抬起头。

&ldo;埃默巴赫主教？维尔纳&iddot;冯&iddot;莱涅？&rdo;他提高音调反问道，那咄咄逼人的眼神令诧异的乌尔默想起莱涅，&ldo;他已经到特里尔了？&rdo;

&ldo;对，而且是专程为您而来。

&rdo;

亚瑟环抱双臂，陷入了沉思。

乌尔默凝视着他。

这是一个心机很深的年轻人，一个能干的阴谋家；纵使他能自然地显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不，应该说他有很多种面貌。

乌尔默至今也不能把雨夜的提灯黑衣人和眼前的年轻人完全等同起来，尽管某些特质是相同的，尽管他的黑披风就放在脚边。

也许雷雨、狂风和黑暗能激发人自身的恐惧和遐想，超越了事物本身。

可能这也是他的用意，也有可能他是无心的。

这样的一个人令人害怕，但同时也令人迷恋。

他回想起莱涅主教的话。

他的确是个危险人物。

这个时代却需要危险人物。

尤其是他们需要危险人物，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