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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谨明手握紧方向盘，呼吸重得喘气都带着一丝胸痛。

又陷入安静。

车子一路开到郊外，路边的树木逐渐茂密起来，最后停在一个庄园面前。

程川宁拉了下车门，没开，抬头看戚谨明，“怎么了？”

怎么了？戚谨明表情差点没崩住。

以后就只有他一个人停留在原地了。

程川宁要开启新的旅程。

他控住自己的情绪，“你还这么年轻，梁生平要给你介绍？”

程川宁嘴角微翘，点头：“嗯。”

戚谨明彻底笑不出来，“……男的女的。”

“男的。”

戚谨明觉得他明知道前方是深渊，还是要往前走。

“你喜欢他吗？”

程川宁低头沉吟了一下：“我以后不会再勉强自己。”

言下之意就是喜欢。

戚谨明闭上眼，跌落深渊。

他开了锁，转回身体坐回去。

半晌，他压着沙哑的声音说：“川宁。”

程川宁心里忍笑，面无波动：“嗯。”

“你以后……要是委屈了，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就直接推门下车。

程川宁也推门下车，戚谨明站在车的另一边背对着他，手到处摸了摸口袋，没摸到又放下。

程川宁心想，该戚谨明心里难受一下，当初害他这么难受。

直到对方沙哑着声音说：“川宁你先进去吧，我抽根烟。”

骗子，你根本没带烟。

程川宁心里骂他。

程川宁轻轻敲了敲车顶。

戚谨明微微侧过身，只能看得到一点侧脸，身姿笔挺，高大英俊。

程川宁疑惑说：“一定要以后，我受了委屈，才能找你吗？”

说完转身就离开。

戚谨明转身目光跟随着程川宁的背影，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下一秒自己亲自浇灭。

他重新靠回车边，自嘲地笑了笑，掏出手机打算缓和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