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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只顾着生气,也并未注意卷轴上所作内容为何。
这么细细一瞧:好像……当真如此。
“所以……你是将此想送我,才执意自己付钱?”
不是因为同他疏离见外吗?
不是因为是祁墨白所作吗?
徐弦月不解的望着他:“不然为何?……王爷是不喜欢吗?”
“不,喜欢。”
秦越川从她手里接过卷轴。
虽然还是因为这幅画的作者是祁墨白略有不愉,不过相比较徐弦月的真实心意,还是欣喜更多一些。
原是他想多了。
他的心情瞬间就好了很多。
仿佛春风过境,冰雪消融。
一旁的秦行越将他的言行收入眼底,忍不住以扇掩唇轻笑:
这就哄好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
诗文会,某处。
秦昭烈一袭黑袍笼罩全身,躲在不知名的假山角落。
因着他还尚在禁足期间,实在不便光明正大的离开祁王府,若非收到徐白榆的传信有要事商量,也不会在此出现。
说来今日也真是晦气。
方才出府之际发现祁王府后门处多了几具惨绝人寰的“尸体”
。
说是尸体,其实还尚有一口气在。
手下认出这些人是前段时间与皇庄管事接头的土匪头目。
便是当初秦越川大喇喇装入囚车入城的那批人。
此事是何人所为是个人就应当看的出。
秦越川竟然将这些人直接扔在祁王府门口!
这算什么!
挑衅?威胁?示威吗?
当真欺人太甚!
心中的愤怒尚在起伏,忽然听的一阵娇柔试探声响起:“殿下?祁王殿下?”
是徐白榆。
秦昭烈一把将她拉入藏身暗处,低斥道:“小声些!
你想让所有人知晓我禁足期间来此与你私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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