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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嘉谦牵着邵望舒在沿路上闲逛,先去买了件衣服,又沿街找小吃。
邵望舒起初满怀心事,总脑补今晚自己要怎么被收拾,脑补地抹了一把辛酸泪,慢慢的逛着逛着,又换了个想法。
其实这么逛一逛也不错,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邵望舒黏在秦嘉谦身边,黏黏糊糊地过了这最后一个多时辰。
逛到夜色将晚,所有赶集的人都离开,小贩们也收拾摊子准备走,邵望舒站到了一个卖玉玦的小贩跟前儿,小贩一看他俩,嘴甜起来:“哎哟两位可真般配,来看玉玦吗?咱这儿正好用一对夫夫用的玉玦,配两位正好。”
小贩麻溜儿地递给邵望舒两块。
这玉颜色算不得好,雕工也很一般,唯独「永结同心」四个字,刻得十分入邵望舒的心。
邵望舒转向秦嘉谦,他的银子都被秦嘉谦没收了,防止他逃跑。
秦嘉谦利索地付了钱,接过一块玉玦,弯下腰,系在了邵望舒身上。
秦嘉谦系完,直起身子,等邵望舒给他系,等了一会儿,邵望舒呆愣愣地站着,没有动作。
秦嘉谦轻轻咳嗽一声,“该你了。”
邵望舒把第二块玉玦收好,“等你今晚想起来,还愿意的话,再说吧。”
从太阳落山到满天繁星,也就那一会儿的功夫,买完玉玦,邵望舒抬头看天空,已经是一片深蓝,繁星点点。
一个多月前,他在星空下被抓回了皇宫,信口开河说自己是君后,一个多月后又要在星空下结束这一切。
邵望舒定了定神,“庙会要散了,我们回吧。”
秦嘉谦「嗯」了一声。
两人乘着马车回了皇宫,邵望舒第一次发现回宫的路是这么短,马跑得如此快。
邵望舒的手一团冰凉,面上维持着虚假地镇定。
秦嘉谦看破不说破。
等两人到了含章宫,澹台眉已经在殿里等着了,正在陪她的蛊王玩。
秦嘉谦把邵望舒领到寝室,往书桌旁一拉,桌上摆着笔墨纸砚,“朕去解蛊,你在这儿先写个检讨。”
邵望舒睁大眼睛。
“什么?”
秦嘉谦把笔抽出来塞他手里:“写诚恳点,视情况决定要不要宽大处理你。”
邵望舒无语:“我十九岁了!”
秦嘉谦指着他:“尽干那九岁小朋友都不干的蠢事。”
秦嘉谦交代完,就去找澹台眉了。
澹台眉在正殿里哄她的蛊王,一会儿一句「心肝儿」一会儿一句「宝贝儿」,再联想到蛊虫那丑巴巴的相貌,秦嘉谦识相地决定以后绝对不能惹到澹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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