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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神神再也不在,心里就好像瞬间被挖空了一块,眼神又染上了几分的狠厉。
如果当真确定崇昊吃了神神……他一定要把对方挫骨扬灰,叫他西方八部血流成河,他今生护了这个大夏,那他就让大夏浮尸遍野,人人不得安宁!
他心底的恶意一阵一阵的翻涌着,崇昊却在饮水之后平静了下来,他甚至给原棠倒了一杯,平静道:“喝口水。”
原棠端起来一饮而尽,又重重放下:“还要。”
崇昊连续给他斟了三杯,原棠才一抹嘴巴,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他止不住的去摸胸前的金锁,一颗心焦灼不堪:“你要怎么证明,你就是他?”
“我第一次救你,应当是一场暴雨之后,泥土滑坡,你被埋于泥浆之中,可有说错?““错了。”
原棠毫不犹豫的冷道:“第一次是悬崖摘果。”
“阿棠……”
崇昊道:“你那时灵智未开,若不记得,也情有可原。”
“你把我当傻子吗?没有记忆就是灵智未开?!”
“朦胧之中应当会有一些印象,你那日一直在打哆嗦,浑身的皮毛都被泥浆覆盖,我暖了一池泉水,将你放进去托着,你才慢慢转醒。”
“……”
还别说,原棠居然还真有这样的印象,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梦境,梦中有人拖着他的身子放在水里,泥浆染混了一池清泉,也不知道就那样泡了多久,他浑身的白毛毛在水中浮沉,温暖一点点的从皮·肉回归到骨头缝里,等他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空无一人,而泉水里的泥浆也早已沉底,恢复清澈,只是水温温暖暖的裹着他。
他以为那是温泉水,后来天冷的时候还傻乎乎跳进去了一次,然后立刻尖叫着窜了出来,那根本就是个冰泉。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说不定是你吃了神神,顺便强制共享了他的记忆。”
“……”
崇昊说:“你怎么不讲道理?”
“道理?”
狐狸精道:“这件事你不解释清楚,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不讲道理。”
崇昊轻笑了一声,他一时不知道是笑好还是气好,原棠说的神神分明就是他,可却要为了神神对他不讲道理。
他左右看了看这个木屋,起身走向了衣柜,原棠又冲过来,一把将他挤开,拉开衣柜,里头分别放着红白两色衣裳,原棠直接伸手拿出那红色,心中一动,施展法术直接穿在身上,然后转过来看崇昊。
梦里的原棠红衣似火,眉目锋利,张扬无比,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原棠与梦境之中的人几乎完全一致,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鲜活而生动,美的触目惊心。
他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看,合身的很。”
这木屋里还有一面镜子,镜子的雕刻也相当精致,是原棠喜欢的样子,他拉出里面的椅子在上面坐下来,正好能够看清里面的自己,镜子的高度也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他垂下眼睫,看到镜子前面放着一些雕花盒子,打开之后还有一些发带,多为红色,只是刺绣略有不同,除此之外,拉开镜子下面的抽屉,里面竟然全是令人眼花缭乱的金饰品,有镯子,链子,还有发冠——也都是原棠喜欢的样子。
崇昊走过来望着面前刺目的金色,道:“看来你以前很喜欢金。”
金红两色,都是极为高调和张扬的颜色,他回忆梦里,却发现那天的原棠身上没有金……为什么没戴呢?不等他想清楚,原棠已经再次发挥了‘被我眼神锁定的就都属于我’的天赋,抓起来一个个的朝手腕上戴去,却有一个叮铃作响的链子戴在手腕太大,两圈又过小,正疑惑,崇昊已经将那链子拿走,蹲了下去。
他脱下狐狸精的鞋袜,原棠脚腕纤细,脚踝和脚趾都漂亮的犹如工艺品——在那一瞬间,原棠的脑子里却陡然有一段记忆涌了出来。
男人也像此刻一样蹲在他的面前,细心的将那金链扣在他的脚上,他弯着唇望着这一幕,听到对方问:“怎么这么喜欢金?”
“因为你的眼睛很漂亮。”
原棠说:“我喜欢你的眼睛,我觉得它跟我很配。”
男人仰起头,金眸之中划过一抹柔软,下一秒,原棠忽然揪住了他的衣领,用力把他拽了上来,双唇相贴。
等原棠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按照记忆之中的画面,揪住了崇昊的领口,用力将他拉向了自己,嘴唇肆无忌惮的贴了上去。
崇昊慢慢站直,抱住他纤细而轻巧的身子,原棠勾住了他的脖子,五指攀在崇昊的脊背,戴在食指上的金环将那只漂亮的手衬的越发像艺术品,五指勾起攥住背上衣服的时候,平白染上了一股致命的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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